“好!”項東二話沒說,去了一旁練習。
陳東又看向另外三人。
“你們祖祖輩輩都是獵戶出身,箭法上我沒什么好教的,今天就教你們刀法。”
“刀法?”三人面面相覷。
“沒錯,而且是殺人刀。”陳東目光銳利掃過三人。
公孫瓚欲要張嘴,公孫策拉了拉他的衣袖,搖了搖頭。
“好的,陳頭兒。”
陳東連著三人一一看過去:“我知道你們心中有疑惑,為什么要練殺人術。”
為了讓三人意識到未來兩年會面臨什么局面,他問道:“如今物價比之去年如何?”
公孫瓚想了想:“上漲了十二成。”
“那比之前面呢?”
“約莫十六成。”
“這只是,并非是他們想漲,而是面粉漲了,原材料漲了,而他們也不想漲價,是收成低了,為什么會收成低,兵亂,匪患,天災等到錢買不到東西,或者一兩銀子一個饅頭的時候,你們說,天下會亂嗎?”
三人靜默了一瞬,皆是明白了可怕之處。
到時候便是流民遍地,活不下去便會四處搶掠,變成民匪。
誰有錢搶誰,誰有糧搶誰。
沒有道德后,武力就是最大的約束!
三人再無二話。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練習完,車馬整備,四人坐在牛車上,兩車并駕齊驅,朝著鎮上去了。
依舊是先去的百香來。
“掌柜的,這次都是皮子,你可要好好挑挑開個好價。”
掌柜的捏了捏細長胡子,笑瞇瞇地在一車皮子旁左右細看。
最后,挑了六件,開價一千七百文。
陳東心中不禁咋舌,二樓這群貴客溢價挺嚴重啊。
不過對他來說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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