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偶爾能聽到一些虎,熊之類的咆哮聲,令四人一驚一乍的,生怕跑出來一只大蟲。
然而,隨著他們深入,卻是一點狀況都沒發生。
好似…陳東帶著他們刻意的避開了危險區域。
也就是到達第一個陷阱地點時,陳東問道:“你們可記得來時的路?”
公孫三兄弟點頭,記路對于獵戶而沒什么難度。
“我們要學會分辨路上的一切痕跡,來規避風險,腳印,糞便,氣味,周圍草植物,水源,這些都是我們應該關注的對象。”
陳東便把剛才一路走來的各種痕跡說給了三人聽。
三人連連驚愕。
許多痕跡他們都未曾注意到,看向陳東的目光轉而變得越來越尊敬。
“雖然這不能讓我們完全規避風險,但是減小很多幾率是可以的,一旦摸清黑山的規則,它的危險就會成為一座寶庫。”
公孫三兄弟也深知這個道理,連連點頭。
隔了四天,幾個陷阱的獵物都已經腐爛了。
這種初級的陷阱幾人都會,陳東也就沒有再說,復原陷阱后,幾人便下了山,一路上,陳東清晰的告訴眾人各種痕跡怎么分辨。
一趟下來,三人的對陳東的稱呼也是變成了陳頭兒。
對于獵戶而,這些都是看家活命的本身,不是自家人哪里肯傳授?
“你們從明天開始,早上天微亮時來我家。”
幾人連連拱手,目送兩人離去。
路上,項東道:“東哥,你怎么懂這么多啊?”
“學的唄,對了,最近你堂哥有沒有來找你的麻煩?”
項東腳步不停。
以前只要是聽到那個名字,他就會感覺全身血液如倒流。
自從…前些天跟在趙錢糧身后,項伯對著他卑躬屈膝開始后,再提及這個名字時,他卻再無壓抑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