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魔陣的獻祭以入魔者為中心獻祭陣法內的人,也就是說,如果沒有特殊能力護身抵制獻祭,離入魔者越近,被獻祭的可能性就越大。
廣場上,一個個身影化作了一道道血霧,隨著清風散去,消失殆盡。
“啊啊啊!”
“救,救命,快跑!”
“不,不對吧,這難道…是傳說中的入魔陣?”
“怎么會,都這個年代的,居然還有傻*要當半魔?”
有人慌亂而逃,有人稍顯冷靜,有人無法理解。
入魔陣,顧名思義,以人類之軀,沒入魔族之體的一種邪惡陣法。
入魔者會長出一部分魔族的特征,渾身布上血黑色的紋路。
入了魔的人將不再是人類,但也不會真正成為魔族,卻能掌握魔族的力量,擁有使用魔法的資質,是一種不人不鬼的存在。
而這種存在則被人們稱為--半魔。
半魔既不會被人類接受,因為入魔者勢必要獻祭許多無辜之人的鮮血。
也不會被魔族接受,因為入魔者對他們而不過是依靠外來之力而披上些許魔族外皮的劣質品。
更不會被其他是種族所接受,因為入魔者這種存在于他們而--不配。
游樂場周圍的陣法漸漸顯現出些許實影,將游樂場內的所有人全部圍困。
許多人愣住了,有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人,也有知道發生了什么的人,不知道的人還在疑惑,知道的人則滿是絕望。
在眾人表現不一的情況下,玄淵痛苦中帶著興奮的語氣說道。
“哈哈哈哈……感到榮幸吧,你們都將成為我變強路上的墊腳石,嘶~哈哈哈!”
玄淵現在的心情活像一個剛剛拿到一大筆錢的暴發戶一樣,恨不得所有人都看到自己的變化。
無論是剛剛想要拉他下臺的工作人員還是觀看舞臺劇的觀眾,此刻都已經逃得一干二凈。
如果說現場還有誰的話,也就只有一道道血霧和打算殺死玄淵的衛宮矩賢了。
在看著玄淵入魔的時候,衛宮矩賢自然也不可能干看著而什么都不做。
他先是為了防止自己被獻祭而調動體內的魔力抗衡,然后使用了強化魔術。
魔術師的魔力與魔法師的魔力并無二致,都是其自身從外界獲取或是燃燒生命力而產生的一種能量或燃料。
“強化,四肢。”
“強化,槍械。”
對策局守則之一:成為對策局的一員必須時刻警戒可能發生的危機,對策局成員必須時刻攜帶對策局下發的隨身武器。
根據自身擅長的武器類型,對策局會向成員下發按照規定制作的近戰或遠程武器。
而衛宮矩賢所擅長的武器,便是槍械。
看準玄淵完成入魔初階段的無敵時刻過去的那一剎那,衛宮矩賢雙腿用力,如魅影般來到玄淵看不到的死角,他舉起手中已經被魔術強化過后的shouqiang,對著玄淵的腦門,按下了扳機。
“砰!”
廣場外,游樂園邊緣。
娜塔莉亞使用了幾個魔法,攻擊著圍困住眾人的屏障,但毫無用處。
這也讓抱有期望的其他普通人又陷入了絕望。
「不行,只有設置了陣法的入魔者被殺死或等到入魔者徹底完成入魔,入魔很才會結束運轉。」
娜塔莉亞看著身邊的衛宮切嗣,心里非常焦急。
「殺死入魔者…只有矩賢一個人恐怕做不到,那個入魔者應當還有后手,怎么辦?」
娜塔莉亞擔心著丈夫的安危,但又不放心把衛宮切嗣一個人留在這里。
「如果不能盡快結束入魔陣,獻祭就不會停止,死亡遲早會蔓延到這里。」
想到入魔陣繼續作用的后果,娜塔莉亞終于下定決心。
女人蹲下身來,看著兒子恐懼中帶著擔憂的眼神,將手放在了他的腦袋上。
“切嗣,媽媽接下來要去幫爸爸打壞人,乖乖待在這里,好嗎?”
“我明白的,媽媽,你們一定要把壞人打得落花流水,就像特攝英雄那樣!”
為了不讓媽媽擔心,衛宮切嗣故作危險,擺了一個特攝英雄的招牌姿勢。
看著兒子故意耍寶的樣子,娜塔莉亞欣慰的笑了一下。
她站起身,毅然朝著廣場而去。
“媽媽,你們要加油啊,我一定會等著你們回來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入魔陣依舊沒有停止,游樂園里此刻除了靠近邊緣的地方,再沒有一個可見的人影。
或許身處游樂園邊緣的人還要慶幸,慶幸今天是休息日,人多。
但也僅此而已了,入魔陣到現在還沒有停止,意味著入魔者還好好的活著,再這樣下去,沒有一個人能夠幸免于難。
衛宮切嗣在心里祈禱著,等待著,他擔心著爸爸媽媽的安危,但又相信他們一定可以打敗壞人,然后回來接他。
衛宮切嗣滿眼期待的看著娜塔莉亞離開時的方向,期待著看到爸爸媽媽一齊歸來的身影。
時間還在流逝,衛宮切嗣內心的不安越來越濃。
不知過了多久,即使是陣法邊緣處也開始有人爆成了血霧,恐懼在眾人中不斷蔓延,許多人開始嚎啕大哭。
就在這時,有什么從天上掉落了下來,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坑。
衛宮切嗣和其他還活著的人們被嚇了一跳,一齊朝著物體掉落的地方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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