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起撇了撇嘴不太情愿地和嚴清與分開。
“你們……要不先回去休息一會?”灰隼忍不住問兩人。
嚴清與搖頭:“不行,我得去看看那些實驗體,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你還是回去休息吧。”陳澤風經過門口,非常難得地開口提醒道,“你們兩個再不休息就要猝死了。”
“有那么夸張嗎?”周淮起摸了摸自己的臉,“我覺得我還挺精神的。”
“回光返照。”陳澤風說完就又走了,走一步想起來什么又回頭說,“檢測結果明天才出來。”
“回去洗個澡睡一覺吧,一身泥我想你們也不會舒服。”灰隼道,“小泥巴這邊我會看著的,放心吧。至于那些變異體……也不差那么一天。可別還沒開始打就先把身體搞垮了。”
嚴清與聽他這樣說也感覺有些疲憊了,伸手揉揉太陽穴:“也好。”
大腦的信息多到快要baozha,已經連軸轉了好幾天,中間也只是在車上瞇了瞇眼睛,確實是得好好休息一下。
“他們說得對,既然還沒有線索,我們現在還是回去先休息一下比較好。養精蓄銳。”周淮起道。
嚴清與這才妥協:“那我們先回中樞塔,有消息的話你們再聯系我。”
林漱將兩人送回了中樞塔。回到了闊別已久的宿舍周淮起感慨萬分:“還是中樞城的空氣新鮮啊!”
嚴清與一開始還不想休息,結果一回到宿舍,看到周淮起那種巨大無比的床疲憊感頓時涌上心頭。
雖然嚴清與并沒有潔癖,但也無法忍受渾身臟兮兮的自己躺到床上去,于是先去洗了個澡。
嚴清與站在浴室氤氳的水汽中,溫熱的水流沖刷著他疲憊的身體,感覺心情都變得無比舒暢。
地下城沒有這個條件,沒辦法經常洗澡,洗一兩次都是奢侈了,好不容易能這樣清理自己,嚴清與洗得格外的久。
嚴清與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待會得給周淮起疏導,把那些精神絲徹底疏解開自己才能放心。疏導得深度,為了方便,嚴清與猶豫了一下,最只松松地系上了一件絲質睡袍。
嚴清與擦著頭發走出浴室,周淮起正靠在門邊等他。剛沐浴完的嚴清與皮膚透出淡淡的粉色,發梢還滴著水珠,睡袍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段精致的鎖骨。
周淮起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
“洗好了?”他聲音低啞,上前一步將嚴清與攬入懷中,下巴輕輕蹭著他的頸窩,“好香。”
嚴清與被他蹭得有些癢,剛想推開他,卻感覺到周淮起的手不安分地在他背上游移。溫熱的大掌無意間滑過睡袍下擺,觸碰到他赤裸的臀部時,兩人都愣住了。
周淮起驚訝地挑眉,掌心在那光滑的肌膚上多停留了一秒,確認了觸感:“你沒穿……”
“快去洗澡!”嚴清與猛地推開他,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連耳尖都染上了粉紅,“洗完澡給你做疏導!”
周淮起低笑一聲,故意湊近他耳邊:“這么著急?”
“周淮起!”嚴清與羞惱地瞪了他一眼,一把將他推進浴室,“再廢話今晚你就自己疏導!”
浴室門“砰”地關上,嚴清與靠在門上,能聽見里面傳來周淮起愉悅的低笑聲。他摸了摸自己發燙的臉,深吸一口氣走向床邊坐下。
確實有點不太自在。嚴清與臉紅得不行,自己這樣是不是太主動了?
周淮起以最快的速度沖了個澡,滿腦子都是嚴清與剛剛的樣子。水珠還沒完全擦干,他就迫不及待地推開浴室門,卻看見嚴清與側躺在床上,懷里抱著被子,已經沉沉睡去。
嚴清與的發尾還有點濕,睡袍因為翻身的動作微微散開,露出一段光滑的肩線和精致的鎖骨。他的呼吸均勻綿長,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顯然已經累極了。
周淮起站在床邊,心頭涌上一股心疼。他真的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了,臉上都有黑眼圈了。
想做,但更想他能好好休息。
周淮起輕輕嘆了口氣,伸手幫嚴清與攏好睡袍,又拿來干毛巾,小心翼翼地替他擦干頭發。
嚴清與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蹭了蹭枕頭,發出一聲模糊的囈語:“淮起......”
這一聲讓周淮起的心軟成一團。他俯身在嚴清與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低聲回應:“睡吧,我在這兒。”
“疏導。”嚴清與竟然還保留著一絲意識,抓住周淮起的衣服,呢喃著。
周淮起俯下身撐在嚴清與枕邊,觀察了好一會,確認他真的睡著了。
疏導也不急這一時半會,等他睡飽了再來疏導也來得及,周淮起想著。
但自己實在是憋的難受。
……
周淮起就這樣看著嚴清與睡覺,過了好一會把被子給他拉到最上面,忍不住輕輕在他臉頰咬了咬,小心翼翼地起身走向廚房。
得先做點吃的,不然待會嚴清與醒了餓肚子就不好了。
嚴清與眼睛一閉就徹徹底底陷入了昏暗,感覺有人在身邊擺弄自己,但真的累極了,眼睛都不想睜開,任由他胡來。
這一覺睡得真的十分舒適,過了很久嚴清與才緩緩睜開眼。
房間里只亮著一盞暖黃的床頭燈。身上不知何時被仔細蓋好了被子,連被角都掖得嚴嚴實實。
睡太久了眼睛都有點模糊,嚴清與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第一時間開始尋找周淮起。
周淮起竟然不在自己身邊,真是意外。嚴清與喊了一聲周淮起,聲音有些沙啞。
但沒有人回應。
嚴清與以為是自己說話聲音太小,發現床邊有一個裝著水的杯子。這一定是周淮起準備的,嚴清與沒有猶豫,直接拿了起來。
剛想喝,卻發現杯子下面有一張紙條,嚴清與好奇地撿起來看,上面寫著:我去買點菜,家里沒東西吃了,很快回來噢,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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