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別鬧……”嚴清與偏過頭,聲音比平時軟了幾分,沒什么威懾力,“你先去洗澡。”
周淮起看著他泛紅的側臉和微微顫動的睫毛,心里癢得厲害,他低低笑了一聲,終于松開了些力道,起身前又在那泛著誘人光澤的唇上又啄了一下。
“行,就聽我寶貝的。”他站起身,語氣沒個正經,“等我洗干凈了,再來好好給你疏導疏導。”
嚴清與被他最后那句意有所指的話臊得抬手就把他往浴室方向推:“快去!”
周淮起這才哼著不成調的歌晃進了浴室,不一會門開了一條縫,周淮起探出頭:“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洗?”
回應周淮起的是嚴清與剛脫下來的西裝外套。
周淮起抓住砸自己臉上的西裝外套猛吸一口然后縮回了浴室。
嚴清與越想越覺得不對,拍了拍浴室的門:“衣服還給我!”
“不要!”
浴室里傳來周淮起的聲音,伴隨著嘩啦啦的水聲:“扔進來就是我的了,嚴醫生,送出去的東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嚴清與站在浴室門外,聽著里面那人理直氣壯的無賴論,又想起周淮起剛才那個猛吸一口的動作,耳根剛降下去的溫度又“騰”地一下燒了起來。
“周淮起!”他加重了語氣,又拍了一下門,“那是我的衣服!”
“現在是我的了!”周淮起的聲音隔著水聲和門板,顯得有點模糊。
嚴清與知道這家伙是打定主意不還了,站在門口,又好氣又好笑,最后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跟這個人,似乎真的沒什么道理可講。
等到兩人都洗香香了,周淮起又開始躁動了,他看著嚴清與彎腰找東西的背影,神不知鬼不覺地又靠了上去。
“在看什么?”周淮起彎腰。
“筆記本。”嚴清與手里拿著那本藍色的筆記本,“我剛剛想了想,應該也只需要帶上這個了。”
所有的資料都在光腦里,程理做了一個保密的軟件,除了他們這些知道的誰也不可能找到,所以只需要有個光腦就可以了。
這次去地下城主要還是以打探消息探明情況為主,東西還是少帶點好。
周淮起被從后圈住嚴清與的腰:“嗯,聽你的。”
“還有程理這個通訊器也帶上,說不定真的有用。”嚴清與拖著周淮起艱難地移動到床邊,把東西裝好,又皺著眉頭思考了好一會,確定真的沒什么好帶的了之后才略微放松。
“還要帶上我。”周淮起強調道。
嚴清與回頭看著掛在自己身上的周淮起,周淮起說得對,還有他。明天去地下城肯定有不少需要用到精神力的地方,去之前必須要做好準備,得疏導一下。
周淮起開口道:“忙完了嗎?”
嚴清與微怔了一下點點頭:“忙完了。”
“到我的時間了嗎?”周淮起問道。
“說到這個,我現在給你疏導一下,不然明天去地下城不一定……”
嚴清與話音未落,周淮起就整個人壓到了他身上。
嚴清與猝不及防,被周淮起帶著向后倒去,兩人一起陷進柔軟的床鋪里。周淮起的手臂依舊牢牢圈著他的腰,將他整個人禁錮在身下,下身緊密相貼。
“周淮起!”嚴清與驚呼一聲,手下意識抵住他的胸膛,“我說的是精神疏導!”
“我知道,”周淮起低頭,鼻尖蹭著他的鼻尖,呼吸灼熱地交纏在一起,眼神深邃,里面翻滾著毫不掩飾的渴望,“你答應我的,昨晚上,你忘了嗎?”
周淮起微微側頭,吻了吻嚴清與的唇角,聲音低啞帶著一點委屈:“又是考核又是搶婚私奔,我感覺我的精神領域不是親一下就能疏導完的了。”
嚴清與聽著周淮起的話手里的勁松了點。
周淮起的吻再次落下,這一次不再是淺嘗輒止,而是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勢深入,嚴清與被他吻得有些缺氧,大腦一片空白,思緒被徹底攪亂,只剩下唇齒間的熾熱和身上人滾燙的體溫。
周淮起的手也沒閑著,原本環在腰間的手臂松開,掌心順著嚴清與的脊背緩緩下滑,隔著薄薄的睡衣,掐住嚴清與的腰。
嚴清與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被吻得泛紅的唇間溢出細碎的不成調的嗚咽。他試圖保持一絲清明,想提醒對方明天還有正事,終于,他在換氣的間隙找到了說話的機會:“周……淮起……明天……”
“我知道明天,”周淮起喘息著打斷他,滾燙的唇貼著他的下頜線一路向下,落在敏感的喉結上,不輕不重地吮了一下,感受到身下人猛地一顫,“我會很溫柔的。”
后面的話語消失在再次覆上的唇間。嚴清與所有殘存的理智終于徹底潰不成軍。偶爾放縱一下也沒什么大問題,況且……地下城之旅危險,最壞的情況的話可能以后都沒有這種機會了。
嚴清與想著,開始生澀卻又主動地回應起來,閉上眼,攀上周淮起的肩膀,房間內,溫度攀升,呼吸交錯,衣物摩擦發出窸窣的聲響,間或夾雜著壓抑的喘息。
忽然,嚴清與被整個抱了起來,一瞬間騰空的失重感讓個驚呼一聲。這個動作他其實很習慣,因為周淮起經常在訓練的時候把他這樣抱起來,美其名曰方便貼身疏導,但他不知道這個時候周淮起把他抱起來做什么。
周淮起抱著他坐了下來,嚴清與跨坐在他身上。
好像有什么東西,嚴清與臉色一變……
“這樣,我能看得更清楚。”周淮起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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