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小向導的問題?”祝春景忽然有點興趣。
“你跟他組隊參加考核了?”周懷瑾開口,“我不是告訴你別參加嗎?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周淮起道,“就是想去。”
“你倒是挺有能耐,”周懷瑾微微扶腰,“看見了嗎?你哥被打成這樣,你要是聰明些就別去湊這爛攤子。”
“那是你太弱了。”周淮起滿不在乎。
“我弱?你把你自己昏迷七天精神領域全毀的事情忘了?”周懷瑾說著有些生氣,想要站起來。
周淮起詫異:“你怎么連細節都知道?”
“我是你哥,什么會不知道。”周懷瑾哼了一下。
“他不小了,”祝春景揮揮手讓周懷瑾坐下:“不用過度保護了。”
周懷瑾雖然不太滿意但是考核已經報名了他也沒什么辦法。
“你剛剛說你的小向導怎么了?精神體很弱?”祝春景詢問道。
周淮點頭,把嚴清與的情況簡單講了一遍:“他有去測試過,精神力水平非常正常,疏導也沒有問題,只是單純體能很差,并且精神體毫無攻擊力。”
祝春景摸著下巴思考著:“我倒是沒聽說過這種情況,我認識的最弱的向導,他的精神體蜂鳥,也是不能變大,但是他的蜂鳥速度很快嘴巴狠厲,跟一塊有意識的刀片一樣,他經常承擔ansha任務。不過他本人的體力也沒你描述的那么弱。”
“聽你說的清與的身體素質好像比普通人還弱。”
“你當時覺醒的時候體能是不是一下子竄高的?”周淮起問祝春景。
時間有點久遠了,祝春景想了一會,緩緩道:“你那么問的話好像是有點這種感覺,我當時覺醒的時候就覺得渾身熱熱的,感覺血液都在沸騰,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的感覺,精神大概是恍惚的吧,過程……我也不記得了,應該是這樣。”
他描述的感覺跟自己當時的感覺很像,周懷瑾也附和:“第二天醒來感覺神清氣爽,好像精力用不完一樣,多跑多走也不會累。”
“真奇怪,他這種情況就像沒有經歷過這一階段一樣。”祝春景說著,無意間點醒了周淮起。
沒有這個階段?好像哨向的常識課上講過,覺醒的第一階段是精神領域的覺醒,第二階段是身體上的覺醒。
“你們的意思是他沒經歷過二階段的覺醒?”周淮起一拍手。
祝春景終于啃完了蘋果,把核往垃圾桶一丟:“你去問問他唄。”
周淮起表情有些惆悵:“我不敢問。”
“為什么不敢?”
“我怕他覺得我嫌棄他能力不行,然后不理我。”
祝春景和周懷瑾對視一眼,同時露出沒救了的表情。
“你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真栽了呀?”祝春景覺得有點好笑,“你在幫他,他怎么會生氣?”
“你不懂,我就是不想讓他有太大壓力。”周淮起擺擺手,“也不是說一定就要查到什么,就算他什么都不行,我也能帶他通過考核。”
周懷瑾突然正色道:“淮起,這件事很重要。如果他真的只完成了一階段覺醒,就很危險。”
周淮起一愣:“為什么?”
周懷瑾沉聲道:“覺醒不完全對向導的身體負擔很大,長期下去會影響壽命。”
祝春景點點頭:“你哥說得對,疏導也是體力活。疏導消耗的是精神力,但是精神體恢復需要體力。”
“就像一臺超頻運轉的發動機,卻不攜帶冷卻系統,”周懷瑾形象地比喻道。“這樣下去他的身體會超負荷。”
周淮起臉色瞬間煞白。他想起嚴清與每次疏導后疲憊的樣子,又想起了他當初為了救自己耗盡能量精神體都凝結不成,還晚自己好幾天才恢復,心臟忽然猛地揪緊。
“那......我該怎么問?”周淮起難得露出猶豫的神色。
祝春景拍拍他的肩:“直接問唄。就說你發現他的體能有點異常,擔心是不是覺醒過程出了問題。”
“他多想怎么辦?”周淮起有些惆悵。
“那你就摁著他親,親到他想不起來。”祝春景給出建議。
聽到這話,周淮起扭扭捏捏了起來:“這不好吧。”
祝春景一臉無辜:“這招很管用啊,當年你哥......”
“阿景!”周懷瑾猛地站起身,結果牽動了傷口,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別跟他說這些。”
祝春景趕緊從床上跳下來扶住他:“好好好,我不說了。”
周淮起看著兩人:“你們……”
“他亂說的,”周懷瑾耳根通紅地打斷他,“趕緊回去找你的小向導去!”
“真的管用,反正大不了也就挨兩巴掌。”祝春景拍了拍周淮起的肩膀,“反正按你這性子兩巴掌也算獎勵了,橫豎都不虧。”
周淮起被周懷瑾瞪出了病房,走了老遠周淮起才一拍腦袋想起來,自己來之前準備的問題一個都沒問上。
“下次再找機會問吧。”周淮起回到宿舍,站在門口摸出了一把陌生鑰匙。
“?”
鑰匙長得沒什么區別,但是掛了個毛茸小球。周淮起拎起來到眼前打量一下,倒是有點像雪球身上的毛做的,難道是嚴清與的鑰匙?
他往旁邊橫跨一步,把鑰匙插進了鎖孔,咔一聲開了。
嚴清與正坐在沙發上,短褲拉到大腿根,聽到聲音抬頭看了過去:“周淮起?你怎么開的我的門?”
周淮起站在門口,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沙發上的嚴清與。嚴清與兩條白皙的長腿大剌剌地敞著,在燈光下格外扎眼。
“你在做什么?”周淮起喉結滾動。
嚴清與拽了拽褲腿,微微側身,捏了捏大腿肉:“按摩一下,有點疼。”
“噢……”
“所以你怎么有我的鑰匙的?”他看向周淮起。
“拿錯了。”周淮起走到嚴清與經常放鑰匙的桌子邊,發現自己的鑰匙孤零零地躺在那,或許自己可以搞一個類似的掛件陪伴自己的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