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起眼睛一亮,立刻追了上去:“還行是什么意思?是好看還是不好看?”
“煩不煩?”嚴清與走進電梯,按下按鈕,耳尖悄悄泛紅,“就是……勉強能看。”
電梯門打開,嚴清與快步走進去-->>,周淮起緊跟其后,湊近他耳邊:“那就是好看的意思。對吧?嚴醫生~你喜歡~”
“少自作多情!”嚴清與撇過臉,看向電梯墻壁,可電梯墻是一大塊玻璃,把周淮起整個人都照了進去。
確實……很帥。嚴清與心跳加速,他急忙移開視線,假裝對電梯按鍵產生了濃厚興趣,死死地盯著它,希望能快點到一樓。
周淮起卻像是發現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突然伸手幫嚴清與整理了一下衣領:“領子歪了。”
他的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嚴清與的脖頸,惹得嚴清與渾身一僵。
“別動手動腳的。”嚴清與往旁邊挪了一步,卻撞上了電梯墻壁。
周淮起順勢撐住墻壁,將人困在自己懷里:“昨晚睡得好嗎?怎么好像還有黑眼圈?”
“關你什么事……”嚴清與別過臉,卻正好將泛紅的耳廓暴露在周淮起眼前。
“我睡得不好。”周淮起壓低聲音,“一直在想你。”
嚴清與猛地抬頭,正對上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睛。今天的周淮起……好像很不同,電梯“叮”的一聲到達了一樓。
“到了。”嚴清與推開周淮起,逃也似地沖出電梯。
周淮起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看著嚴清與略顯慌亂的背影,心情大好。他快走幾步追上嚴清與:“停車場在這邊,我開車。”
嚴清與又坐上這輛騷包的跑車,周淮起太接地氣,連床墊都直接擺在宿舍客廳,有時候真的要忘記他還是個少爺了。
“待會我應該怎么說?直接在大廳里大喊我要帶你去度蜜月可以嗎?”周淮起問道,“還是大喊我們要結婚了?請婚假?但是我沒準備喜糖,你同事會不會不太高興?”
嚴清與聽得額角突突跳:“我只是想請假,并不是一輩子不在那干了。”
“那要怎么辦?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了嗎?”看著嚴清與縮了縮脖子,周淮起順手把空調調高了一些,移了一下出風口,嚴清與的病才剛好,還是得小心。
“沒有說好,”嚴清與通過車窗的反光偷偷觀察周淮起。
不得不說,背頭真的很適合周淮起,能把他凌厲的五官全部展現出來,顯得更成熟更有氣質了些。
但周淮起一開口就把這種氣質破壞掉了:“你說嘛,我要怎么做。”
完全就是一條纏人的小狗。
嚴清與無奈地嘆了口氣:“就說是為了準備參加考核,需要請假訓練。”
“就這樣?”周淮起明顯有些失望,手指在方向盤上敲打著,“我還想……”
“想都別想。”嚴清與冷酷地說。
周淮起略感失望,他本想攬著嚴清與,大搖大擺地走進研究所,囂張地站在大廳,然后大喊,最好讓所有人都聽到:“嚴清與是我老婆!我們過幾天就結婚!”。
宣示一下主權,免得還有什么小貓小狗什么的硬要湊上來。
但看著嚴清與警告的眼神,周淮起只能乖乖閉嘴。他轉動方向盤,駛入研究所停車場。
“我覺得我們得表現得親密點。”周淮起小聲說。
“為什么?”嚴清與很想看看他現在又在打什么主意。
“你想啊,我是以搭檔的身份來陪伴你請假的,如果不表現的親近一點,萬一他們懷疑你,以為我是你請來的演員呢?”周淮起說道。
周淮起站在那就是視覺中心,嚴清與不覺得有人會請顯眼包來當演員。
周淮起的心思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但嚴清與選擇了裝傻,牽就牽吧,反正他們訂婚是事實,表現的親近一些也沒什么,只要周淮起別做出什么讓自己顏面盡失的事就謝天謝地了。
周淮起見嚴清與沒拒絕,眼睛一亮,立刻追上去,試探性地用小拇指勾住了嚴清與的手指。見嚴清與沒有甩開,周淮起得寸進尺地將整個手掌覆了上去,十指相扣。嚴清與的手比他小一圈,握在掌心剛剛好。
嚴清與無奈地嘆了口氣,任由他牽著。兩人走進研究所大廳,立刻引來不少目光。周淮起挺直腰板,車上太擠蒼牙和雪球被收回了精神領域,不知何時兩只都顯形了出來,威風凜凜地跟在兩人身后,尾巴甩得老高。
哨兵的聽力可好,周圍的討論聲全部落入周淮起的耳中,周淮起手越來越近,恨不得整個人跟嚴清與貼一起,要的就是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最好讓所有人知道嚴清與是我的!
嚴清與覺得打量的目光有些多,有些不自在,加快了腳步。他要長期請假就得去找所長,偏偏所長的辦公室距離很遠,這種煎熬也就持續了很久。
嚴清與叩了叩門,所長的聲音傳了出來:“請進。”
“你是……”老所長抬頭覺得嚴清與有些眼熟,“你是哪個嚴……”
“嚴清與,所長您記得我。”嚴清與使勁掙脫了周淮起的手,恭敬地站在所長辦公桌前,微微欠身。
“當然記得,你就是咱們研究所唯一一個向導,很特別,我怎么會忘呢?”老所長微微一笑。“什么事啊今天來。”
“所長,這是我的搭檔周淮起。”
周淮起立刻挺直腰板,行了個標準的軍禮:“所長好!”
“周淮起?這名字有點眼熟……你是不是周新覃的兒子?”
周淮起眨了眨眼睛,沒想到能從一個陌生人口中聽到自己的名字,雖然不太想承認,但是此事事關嚴清與請假,他也不敢亂做什么,只能壓著內心的反感點了點頭。
“我也記得你,你爸爸曾經是我的學生,我還聽說你破壞了中樞塔的訓練場……是不是?”老所長瞇著眼笑,一副慈祥的樣子。
“啊哈哈,是嗎?”周淮起撓撓頭齜著牙笑:“我那么出名嗎?”
“所以……搭檔,”他又轉頭看向嚴清與:“你們打算參加考核對嗎?”
什么都還沒說老所長已經猜了個七七八八,嚴清與點了點頭。
老所長沒怎么為難兩人,非常痛快的就同意了,邊簽假條邊說:“我記得你們兩個還有婚約,對嗎?”
這老所長都知道?周淮起有些震驚,還有多少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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