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覺如何了?”周淮起走上前去,伸手就摸了摸嚴清與的額頭。
嚴清與后退了兩步:“不燒了,我已經好了。”
“怎么不再請兩天假,醫生都叫你靜養了。”周淮起發現自己把手上的灰搞嚴清與額頭上了,頓時感覺有些心虛,大腦極速運轉,想著如何才能逃過一劫。
“不行,我怕他們懷疑我。”嚴清與把東西放下,轉過身忽然發現周淮起站在自己身后,“干什么?”
周淮起忽然一把把嚴清與拉到自己懷里,另一手把嚴清與的頭摁在自己胸口。嚴清與猝不及防,整張臉都埋進了他結實的胸膛,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周淮起緊實的胸肌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嚴清與想掙脫,但是周淮起牢牢環抱著自己的手和腰,根本掙脫不了。
“你想干什么?”嚴清與不知道周淮起又發什么瘋,質問道。
“別動……”周淮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嚴清與聽著他嚴肅的聲音,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大事,但是真的不動了。但他等了半天,發現什么事也沒發生。
周淮起只是緊緊抱著他,心跳聲越來越快,嚴清與猛地反應過來:這家伙根本就是在找借口抱自己!
“好了嗎?”嚴清與咬著牙。“抱上癮了?”
周淮起低頭想看看嚴清與額頭上的灰被擦掉沒,松了點勁,嚴清與趁機一把推開他,抬頭瞪過去。
“你……”嚴清與剛要質問,忽然注意到周淮起胸口衣服上沾了一小塊灰漬,正是自己剛才蹭過的地方。
周淮起順著他的視線低頭,頓時手忙腳亂地拍拍胸口:“額……那個,剛剛有點臟東西……”
嚴清與看著周淮起這副心虛的樣子,再聯系他剛剛摸自己額頭的事,猜到了原因,深吸一口氣,伸手拽住周淮起的衣領道:“彎腰。”
“啊?”周淮起一愣,但還是乖乖彎下腰。
嚴清與抬手,用袖子在他胸口沾了灰的地方用力擦了擦:“下次直接說。”
“你……不生氣?”周淮起小心翼翼地看著問。
嚴清與哼了一聲走到沙發邊坐下,周淮起見他不回答整個人又黏了過去:“對不起嘛,我剛剛也是不小心的。”
眼看著周淮起臉就要貼上來了,嚴清與抬手輕輕扇了周淮起一巴掌,力道一點都不大:“做飯,我餓了。”
周淮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看來嚴清與沒生氣:“想吃什么?我這就去!”
“面。”嚴清與開口。
“好嘞!”
周淮起在廚房忙忙碌碌,嚴清與坐了一會,覺得放在自己宿舍里的維修工具擋著路頗為礙眼,起身想把它們收好。
“你的這些東西放在哪?”嚴清與喊道。
周淮起探出頭,看見嚴清與提著油漆桶想了想說道:“你把它們放我那邊客廳就行,還有一點沒上好,吃完飯我再弄。”
嚴清與點點頭,把油漆連著工具一起搬到了周淮起的宿舍,剛想離開聽到光腦的提示音,嚴清與下意識地回頭一看。
光腦放在了他房間客廳唯一的桌上,那張桌子上本來放了一只機械鳥,但是現在機械鳥卻不見了。
本以為那只機械鳥是給自己的,沒想到那么久都沒動靜,也許是打算送給別人或者留著的吧。還是自己過于自作多情了,嚴清與想著。
雖然偷看別人的消息不對,可是那幾個提示字太大了,想看不見都難。
考核報名表退回?嚴清與皺眉,忽然想起早該截止報名的考核,這幾天忙起來差點不記得這件事了,周淮起果然還是報名了嗎?他找了誰做搭檔?為什么報名了還會退回?
嚴清與轉頭,看見周淮起正哼著不著調的歌,在廚房里煮著面,強烈的好奇心驅使著嚴清與碰了一下這條郵件。
郵件立馬就打開了,嚴清與覺得有些奇怪,但沒過多在意,他盯著光腦屏幕。
報名表上“搭檔向導”一欄空著,系統退回原因是未填寫必要搭檔信息。最下方的提交記錄顯示已經是第四次提交了。
嚴清與點開提交記錄,發現全都全是一樣的,其他信息都很完整,唯獨缺少了搭檔信息。
他打算自己一個人參加考核嗎?沒有人做他的搭檔嗎?
表格拉到最下方,提交的按鈕旁邊還用紅色的字體標注了最后一次提交,甚至離截止時間只剩下半小時。
嚴清與的手指懸在光屏上方,腦海中閃過那本藍色的筆記本,地下城的秘密,還是仍然被捆著躺在病床上是實驗體。
他手指彎了彎,又想到了周淮起這幾日幫助自己,無微不至地照顧自己……說過要給他機會,他竟然真的就不再來騷擾自己跟他參加考核……
胸口突然涌上一股沖動,等嚴清與回過神來,自己的名字已經出現在了報名表上。
確認,提交。
嚴清與若無其事地穿過周淮起新打造的隔斷門,又回到沙發上坐下。拿出自己的光腦打算查看一下考核的信息,考核報名確認的信息已經發送了過來,嚴清與面色如常的按下了確認鍵,才想起來剛剛是為什么不對勁。
為什么周淮起的光腦自己能直接打開?他沒設置密碼嗎?不對,是有密碼的,但是自己一點就進去了。
周淮起是什么時候把自己的指紋錄進去的?嚴清與思索著,周淮起端著面放到餐桌上招呼著嚴清與:“開飯啦!”
面的香氣飄了過來,嚴清與走過去坐下,兩人安靜地吃著面。嚴清與的筷子在碗里攪來攪去,終于忍不住開口:“你的考核報名了嗎?”
周淮起不知道他為什么忽然問起這個,老實回答:“報名了。”
“找好搭檔了?”
“我報了自己一個人。”
“自己一個人可以嗎?”
周淮起避重就輕:“能提交。”
“為什么不去找搭檔?”嚴清與看著周淮起問道。
周淮起的筷子停在半空,喉結滾動了一下:“我答應過不勉強你。而且...我不想找別人。”
嚴清與把面吃完了,支著下巴看著周淮起:“為什么不想找別人?不找別人的話你就參加不了考核了。”
“我……”周淮起忽然發覺:“你怎么知道參加不了考核?”
嚴清與也不瞞了:“我看到你光腦上退回的考核申請表了。”
“啊?”
“時間快截止了,我幫你-->>重新提交了。”嚴清與說著,起身拿著碗走進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