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事?讓我們倆把明天空出來給你,你知道請假有多難嗎?”阮閑抱怨著,但眼神始終在兩個人身上飄來飄去,心里開始猜想,難道是周淮起追愛成功?準備明天大肆宴請一頓?
嚴清與微笑著開口,非常禮貌:“晚上好,阮向導。”
阮閑笑了笑擺擺手:“生疏了,叫我阮閑就行。”
“都認識我就不介紹了。”周淮起跟在自己家一樣一點都不客氣,拉開一把椅子就坐下,拿起桌上剛洗的還沾著水的水果遞給嚴清與:“這一個你喜歡吃嗎?來一個不?”
嚴清與有些局促,阮閑立馬說道:“沒事,喜歡吃的話就多吃一點,本來就是洗了請你們吃的。”
嚴清與接過水果道了聲謝。
姜澤俞似乎剛洗完澡,裹著個浴巾就從浴室里出來了,大喊著:“阮阮~親愛的阮阮~阮阮寶貝~我的內褲在哪呢?”
三人的目光同時看向了他,姜澤俞這才注意到了客廳還有其他人,大家同時沉默了3秒鐘,阮閑似乎有些臉紅,手捂住了臉。周淮起看著姜澤俞點了點頭,豎起了大拇指。嚴清與輕咳一聲,撇開視線。
“啊!怎么還有別人?”姜澤俞飛也似的沖回到房間,過了好一會才換了一身體面的衣服,重新走了出來。
“剛剛的事大家就當沒看見,好嗎?”姜澤俞自己點了點頭:“我覺得行。”
“……”阮閑無話可說,只求姜澤俞能少丟點臉。
姜澤俞剛說完門鈴就響了,來的人是林漱,還有……
“你們好呀。”知絡笑瞇瞇地探出頭。
“這位是?”阮閑問道。
“他叫宋知絡……哨兵,下午我們談話的內容他聽到了,非要跟過來。”林漱有些無奈。
多一個人?嚴清與下意識的看向周淮起。
“什么叫非要跟過來?我是擔心你。”知絡不滿意,他的衣袖里伸出一節藤蔓,牢牢地把他和林漱的手捆在一起。“就允許周淮起幫他對象,不允許我幫我對象了?”
聽到這話,阮閑和姜澤俞瞪大了眼睛互看了一眼,有八卦!林漱作為首席向導那么多年了,身邊一個哨兵都沒有,大家都以為他會一直薄情大愛,當所有人的向導,結果沒想到冒出來了個知絡。
這是怎么一回事。
“我們不是……”嚴清與想解釋一下自己跟周淮起并沒有在一起,但似乎沒人在同他講話。周淮起聽見了,但他假裝沒聽見,人有時候就是會選擇性的聽一些自己想聽的話。
知絡一句話能造謠兩對,也算是非常有實力。雖然八卦之心已經熊熊燃燒,但阮閑還是準確的捕捉到他這一句最關鍵的一點:“幫誰?幫清與嗎?喊我們到底有什么事?”
周淮起清了清嗓子:“既然人都到齊了,那我們就開始吧。”
幾人剛想落座,才發現椅子不夠,知絡覺得這正合自己的意,于是一屁股坐到了林漱腿上。
“……知絡。”林漱無奈。
知絡屁股扭了幾下:“怎么了?椅子不夠,委屈我一下了,這里也能坐。”
只剩下動作慢了一步的嚴清與,阮閑剛想站起來去給嚴清與找椅子,周淮起卻伸手拉住了嚴清與:“要不你坐我腿上唄?不麻煩阮閑他們了。”
嚴清與的耳尖瞬間通紅,他甩開周淮起的手說道:“不用了,我站著就行。”
周淮起一臉失望,正要再說什么,姜澤俞已經接收到了阮閑的眼神指令,搬來了一把折疊椅:“來來來,嚴向導你坐這吧。”
嚴清與感激的接過椅子坐了下來,周淮起嘆了口氣:“我們發現d9研究所在進行非法人體實驗。”
“什……什么?”姜澤俞以為自己沒聽清楚:“那個實驗所?什么實驗?”
“d9研究所,人體實驗。”
知道在談正事,知絡也稍微收斂了一些表情,藤蔓無聲地縮回袖中。
嚴清與配合著周淮起把自己在研究所拍到的照片,放給了大家看,緊接著簡要講述了一下過程,省略掉了關于自己的部分。
“明天他們要運送一個重要實驗體,”嚴清與接過話頭,聲音雖然輕但很堅定,“我們打算在運輸途中截下他。”
“劫車?”阮閑疑惑。“你們發現了直接把這件事上報給中樞塔不就可以了,為什么還要鋌而走險?”
“抱歉,這個是我……”
“有不能說的理由。”周淮起打斷了嚴清與,晃了晃手指。“不需要道歉。反正就是想做就做了。”
阮閑和姜澤俞是最后才知道的,他們倆思考了一會,阮閑問道:“計劃想好了嗎?”
嚴清與點了點頭,調出光腦上的路線圖:“運輸車會經過這片廢棄區……”
“盯梢,誘餌,劫車,搬運,這些都需要人,我們兩個人沒辦法解決,所以想找你們幫忙。”嚴清與有些忐忑,他拿不準阮閑的態度。
阮閑盯著路線圖沉思片刻,突然伸手在光屏上劃出一個紅圈:“你們打算在這里埋伏嗎?雖然這里視野廣,好逃跑。但是不好藏車,沒辦法第一時間逃跑,你跑的再快,帶著一個營養艙能跑得過汽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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