禿頂男人隨手將煙灰彈在地上,道。
“你說陳宇強是主犯,能給我們看一下你的證據嗎?”李承開口說。
聞,禿頂男人打量了李承幾眼,問:“你是陳宇強什么人?”
“這是我師父,我師父現在可是”
陳思琪仰著下巴,十分傲氣的想要介紹出李承的身份。
“你們說他是主犯,總要拿出讓我們信服的證據才對吧?”
不等陳思琪說完,李承開口打斷。
現在是下班時間,這件事又不在李承的工作范圍內,他不能濫用省長秘書的身份。
“證據,等到開庭宣判的那一天,你們都會看見,還有,你又不是直系親屬,又不是律師,就不要多嘴。
趕緊哪來的回哪去!”
禿頂男人冷著臉,隱隱有攆人的意思。
“等開庭,那不就晚了嗎?你現說我兒子是主犯,你得給我們看證據呀,你什么都不給我們看,也不讓我們見,這不是拿我們當冤大頭嗎?”
陳思琪父親反駁道:“上次你說,家屬無權看,得找律師閱卷,律師我們也找了呀,你還是有借口拖延。
你分明就是心里有鬼!”
“注意你說話的態度,這里是派出所,不是你家!”禿頂男人嚴厲的呵斥道。
“你有態度嗎?你這個態度,適合用于嫌疑人家屬嗎?”
就在這時,一道冷漠的聲音從門口方向傳來。
禿頂男人目光看去,原本惱火的臉上,如同京劇變臉似的堆積起笑容:“宮局,您怎么來了?”
宮慶鑫并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到了李承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