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在孟良德吃早餐時,李承將昨晚發生的事情,全部匯報給了孟良德。
著重講述了潘男家屬鬧事一事。
“阻礙很大。”
聽完李承的講述,孟良德只是平靜的回復了四個字。
李承只是一個秘書,并不能全責去督促負責這件事,這并非他職責之內。
這事只能靜等公安機關的尸檢結果。
“潘男死了,秦海還在搶救,問題越來越棘手了。”孟良德放下筷子,說。
李承立馬遞上一張紙巾,分析道:“老板,我覺得潘男的死,這背后可能有醫院方面的介入。”
直覺告訴李承,昨晚那個男大夫就有問題。
因為他過于急切的撇清責任,將這件事全部歸算到了潘男自身的身體問題上。
這種行為,發生在這個特殊的時期,就很難不讓人懷疑。
“等尸檢報告再說。”
孟良德接過紙巾,擦了擦嘴,起身朝外走去。
回到省政府,李承照常辦公。
正當他看材料時,李薇兒走了進來。
以前他參加工作時,對于一些細節方面不懂,總是習慣性的關門。
也沒有人提醒告訴過他。
后來,他自己摸索才覺得,他這間辦公室的門,應該時刻敞開。
不然,有些領導來跟孟省長匯報工作,還要先敲敲他這屋的門,就會給人一種傲慢的印象。
“承哥,秦秘書長被紀委請去喝茶,還有希望回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