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老太沒有理會兒子晚上醉醺醺的回來,沒有理會兒子不洗臉不洗腳渾身臭烘烘的躺在床上,沒有理會兒子在那叫了半天要喝水,還告訴兩個孫女不許過去,乖乖睡覺。
許世凱每次喝醉酒,說是醉了但有沒有醉到斷片,還有點殘存記憶,等他早上頭疼欲裂的醒來,屋子里靜悄悄的。
他張了張嘴剛想喊媽,突然想起昨天晚上他喊了半天口渴,母親也不搭理他,許世凱心里來了氣,沒了母親他還不過了。
“輕舟,許輕舟!俏俏,許俏!”
“招弟!來弟!”
喊破嘴皮子,兩個女兒沒有一個答應的,屋子里已經靜悄悄,他尿急起身,發現放在外面房間的尿桶也不見了,三間屋子一個人都沒有,只有整齊的床鋪。
許世凱摸到杯子,看了看平日里總是裝滿涼白開的玻璃壺,里面一滴水沒有,他忍不住低聲咒罵一聲,然后拿起暖瓶,緊接著眉頭突然緊皺,這暖瓶沒水?
“人呢?人呢!”
許世凱要氣瘋了,昨天晚上他就渴的不行,叫了半天要喝水沒人理他,他自己又懶得爬起來,今天早上被尿憋醒了,結果尿桶尿桶沒有,水也沒有,一定是故意的,家里的暖壺什么時候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