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場里高老太買了一個大魚頭，又買了一塊豆腐，回去做魚頭燉豆腐，然后買了三份早餐，這才挎著籃子回家。

高老太回去的路上，還遇到熟人問起兒子的事情，她把跟秦大媽和劉大媽的話又簡短說了一遍，當然以及老了以后能指望誰的話題，然后就匆忙回家了。

三碗牛肉粉兩根油條，祖孫三人吃得飽飽的，高老太把魚頭和豆腐收拾出來放在陰涼位置，打算十點來鐘開始燉魚頭。

“俏俏你把家里桌子啥的都擦一下，輕舟你掃地拖地。”

指使完兩個孫女干活后，高老太打開電視，抓了把花生看起電視來。

許輕舟和妹妹其實不用奶奶說，媽媽走的時候都交代了，家里的活她們能做的，就不讓奶奶動手。

看著電視機里的連續劇，高老太舒服的呼出一口氣，還的是彩電，之前那個小黑白電視，人都看不清楚，她都不記得上一次看黑白電視是啥時候，現在看著舒服多了。

只可惜高老太沒舒坦多久，吳鳳蓮來了。

“二嬸，我來看看你，路上看到賣蘋果的，買了些蘋果給您。”

高老太看了眼網兜里五六個不大的蘋果，小小一坨看著都寒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