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微觸,兩人離得是那樣近。
溫然討厭他,幾乎是下意識地撇開臉,就連身體也稍稍躲避傾斜了一點兒。
薄京宴敏銳地察覺到了一絲抗拒。
但他卻沒有多想,大手一頓后,反而寵溺地又摸了摸她的頭:“阿然這是害羞嗎?看來我讓護工教你不許讓男人看你身體還是對的。”
“不過阿然,我跟其他男人都不一樣,以前早上阿然還經常讓我給你穿衣服的,你忘了嗎?”
那是以前兩人做情侶的時候。
以前別說穿衣服,幾乎從晚上上床開始,事后清潔也都是薄京宴幫她做。
那時候溫然愛到濃處是享受。
但是現在,恨到極處完全是抵觸。
尤其是想到薄京宴昨夜跟蘇彎彎應該是上了床,她就更加惡心反胃。
在薄京宴拿來衣服給她穿時,她再也干脆繼續裝傻充愣:“然然要自己穿,唔,羞羞!”
薄京宴大手頓了一下,隨即好像被逗笑:“可是阿然,你的腳踝有繃帶,恐怕不好穿。”
“然然聰明,然然會自己穿!阿宴身子轉回去!”
溫然的強烈要求,讓薄京宴還是笑著應允了。
“好好好,阿然自己穿,穿不上的地方一定要告訴我。”
薄京宴其實還挺欣慰的。
溫然智商受損之后,他一直擔心溫然將來被野男人占便宜。
現在溫然自己知道害羞就很好。
等到溫然穿完,他又單膝跪地給溫然溫柔地穿上襪子,叮囑她:“阿然乖,以后也不許別的男人碰你知道嗎?特別是那個叫季崇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