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再去買幾件粉色小熊的厚睡衣,她病號服里面穿的還是太薄了。”
“是,薄總。”
這么多年以來,白秘書還是第一次給女孩子買衣服,他只能跟薄京宴小心翼翼地要了一下溫然睡衣的尺碼。
“全都s。”
現在的溫然經歷了幾番變故,身上幾乎沒有肉,舊傷疊加新傷,瘦得都讓人心疼。
薄京宴給她穿上襪子后,又將她抱進了病床上的棉被里。
“乖一點,好好坐著或者躺著,沒事不要去地上,地上太冷。”
“嗯。”
溫然大概感覺到薄京宴此刻對她沒有太大的惡意,她盯著他,可憐巴巴地點了點頭。
薄京宴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聲音也軟了幾分:“餓不餓?想吃什么?我讓人給你買。”
溫然傻乎乎的:“吃吃甜的,然然喜歡甜的,崇安哥哥每天都會給然然買甜的小蛋糕。”
崇安哥哥薄京宴聽到季崇安的名字,心里都抑制不住的火氣!
他不想生氣的。
可是溫然總是惹他!
他這次狠狠地掐起溫然的下巴:“又提!又提!溫然,你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將他忘了?”
“你給我看清楚,你現在在哪?你現在身邊只有我,你只能依賴我,聽懂了嗎?再敢讓我聽見一次他的名字,你以后一天都沒有飯吃!”
這是薄京宴對溫然的最后通牒。
可是心智受損的溫然卻是根本不懂,她只覺得薄京宴陰晴不定的好可怕。
她嚇得嗚嗚的:“崇安哥哥崇安哥哥好,不會這樣對然然”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