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了一個她生命里徹頭徹尾的陌生人。
薄京宴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自己的病房的,他沒有開燈,在黑暗中就像是一頭巨獸,在壓抑著痛苦的喘息。
而他青筋暴起攥緊的拳頭,也因為指關節過度用力而發出的“咔噠”聲。
不知過了多久,咔嚓一聲,似乎是玻璃杯子被狠狠捏碎。
滴答滴答,地板上開始有血跡滴落。
等蘇彎彎拿著一瓶紅酒過來時,一開門一開燈,眼前的景象將她嚇一跳。
只見輪椅上的薄京宴,大手狠狠攥著玻璃杯子的碎片。
即便手被割出來巨大的傷口,但這個男人就好像感覺不到疼痛似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外面黑夜,猩紅又可怕。
蘇彎彎從來沒見過薄京宴這樣子。
她心疼地連忙跑過去:“京宴哥哥,你瘋了,你的手醫生,快,叫醫生!”
醫生過來給薄京宴包扎了一下右手,傷口很深,但薄京宴依然看起來面無表情。
蘇彎彎撒嬌地扯著他的衣角:“京宴哥哥,你到底怎么了?也不說話,你別嚇彎彎好不好?”
“本來彎彎今天還打算跟你喝一點點紅酒,慶祝我們相識三周年半,但你現在”
蘇彎彎話沒說完,薄京宴就猛地看向蘇彎彎放在桌上的那瓶紅酒——
蘇彎彎嚇得連忙攔:“京宴哥哥,你又受了新傷,醫生不讓亂喝酒的,京宴哥哥,你好歹少倒一點兒。”
誰都沒發現此時,看著薄京宴喝下去,蘇彎彎滿臉的心虛。
她緊張得要命。
因為這瓶酒是小姑子薄晚晴給她的,薄晚晴說兩人應該奉子成婚,所以里面加了一點東西。
為了不引起薄京宴的懷疑,蘇彎彎也倒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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