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云朵乖~不怕不怕~”
薄京宴想把小團子從夢魘中拉出來。
小云朵卻一下子將他當成了救命稻草,她胡亂的抓住了他的胳膊叫他:“嗚嗚,爸爸!”
瞬間,萬籟俱寂。
一聲稚嫩的爸爸,讓薄京宴身體猛的一僵,像是一道電流一下鉆入了他的四肢百骸,這一瞬間,他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了。
薄京宴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那是一種陌生的、劇烈的酸麻感從心臟直沖頭頂,直沖他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他天生冷血,對滿滿叫他爸爸就沒有任何感覺。
但為什么會對一個小女孩這么大的反應?
有什么東西好像在失控,薄京宴突然很煩躁。
爸爸,爸爸,他在心里冰冷地重復這個詞,隨即,一股荒謬感和被冒犯的怒意涌了上來。
他不是這個女孩的爸爸!
薄京宴陰晴不定的就想要將自己的手給抽出來,但小云朵也已經將他的手掌貼在自己淚濕的小臉上,小臉上滿是滿足。
這個小東西潛意識竟然這么依賴和信任他!
這讓薄京宴剛剛被冒犯的生氣頓時蕩然無存,反而產生一種對小云朵洶涌的保護欲幾乎要破胸而出!
“我在”
薄京宴輕輕的念了幾聲,雖然生硬,雖然他對著小云朵始終說不出爸爸兩個字,但卻是很愿意去寵溺的哄她。
薄京宴基本上一夜沒合眼。
到了第二天早上,才困倦的趴睡在了小云朵的床頭。
“唔帥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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