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啊!姓薄的,滾!”
紀寧情緒太激動了,以至于被白秘書強行拉走了。
很快,觀察室內就剩下薄京宴和溫然兩個人。
七天沒見,溫然更瘦了,瘦的就剩下骨頭。
薄京宴一開始只是遠遠的看著她。
看著她渾身插滿管子,看著她渾身纏滿繃帶,連呼吸都要靠呼吸機。
溫然現在的氣息很微弱,她似乎身上的每一項器官的運轉都要靠著房間里的各種機器。
滴滴——滴——
機器發出點滴的機械聲音,在這安靜的病房,分外的刺耳。
薄京宴還是忍不住又上前幾步。
黑色輪椅的橡膠輪在地板上發出嘎吱的摩擦聲,他最后停在床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床上的人兒。
“溫然”
他開口輕輕呢喃了一聲,明明看起來已經極度克制,但大手攥起溫然瘦弱的手腕,依然攥的發白,好像胸腔內仍然有無盡的怒火——
“你為什么要跳下去?嗯?又跟我玩什么劣質的表演嗎?”
“這五年了,溫然,你有一刻后悔過嗎?你當初走的時候親口承認你根本不愛我,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在玩弄我,說看我像個小丑一樣求你,你就會開心。你現在又跟我裝什么深情?”
憤怒!
薄京宴越想越憤怒,他氣溫然的冷血,更氣自己現在不應該來!
可偏偏,看著此刻的溫然臉色蒼白如紙,脆弱得仿佛一觸即碎他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害怕,一股強烈的害怕。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