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認識方式,楚云端不敢輕信,他皺了一下眉頭打算走。
曲德志看出來楚云端不信,他立刻找證據,最后從手機里翻出來一張照片。
曲德志和曲襄襄已經很久沒有拍過照片了,這張還是曲襄襄五歲時,父女倆一起拍的,曲襄襄穿著新買的白裙子,曲德志也剛換了能拍照的手機,讓余美玉幫忙拍一下。
>;只是一張照片,上面的小孩雖然和曲襄襄有點像,但是照片畫質非常模糊,無法完全辨認。
楚云端將信將疑,打探男人的目的:“您找我是?”“沒什么,就是關心一下我自己的女兒,她現在長大了,有些話不愛和我這個做父親的說,我只能自己想辦法了解。
”楚云端認為子女不愿意開口溝通時,父母應該去關心子女解決問題,而不是違背子女的意愿去別處刨根問底。
可是眼前的男人臉上卻露出洋洋自得的神情,似乎認為自己做得很對、很有父親的責任心。
楚云端不太理解,但也不敢太深入地想,畢竟這人有可能真的是曲襄襄的爸爸。
“小伙子,你看這樣吧,我們加個微信。
之后有什么事情也好多溝通是不是?”“我建議您還是直接和自己的女兒溝通。
”楚云端拒絕了,然后轉身離開。
曲德志對著出租車離去的尾氣呸了一句:“不就家里有幾個臭錢,你爹媽的面子又不是你的,啃老族裝什么清高?”---余美玉下午和幾個大娘在建筑工地拔草打零工,曲襄襄回家的時候她已經累得睡著了。
曲襄襄輕手輕腳地在衛生間卸妝,忽然聽見一陣劇烈的開門聲,緊接著就看見曲德志來到她的面前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似乎對曲襄襄大失所望。
曲德志不愿意多說,曲襄襄樂見其成,扭頭繼續卸妝。
曲德志嘆了口氣回了臥室。
外頭霓虹燈肆意,曲襄襄躺在自己的小床上心里亂糟糟沒有睡意。
在床上翻騰了好久,客廳里又傳來一陣開門聲,比曲德志開門要輕的多。
那個人躡手躡腳進來,去了廚房,曲襄襄聽到他打開廚房的燈,又打開冰箱,還有打火開灶的聲音。
廚房和曲襄襄的小床分別在客廳的兩頭,曲襄襄被廚房的燈刺的睜開眼。
曲臨陽下夜班回來,家里啤酒喝完了,他從樓下搬了一箱新的,回家翻冰箱找下酒菜,他明明記得還有一盒麻辣鴨舌,怎么找不到了?。
“找什么呢?”曲襄襄忽然開口,嚇了曲臨陽一大跳。
“大半夜你不睡覺干嘛呢?!”“我也餓了。
”“餓了一塊兒吃點,”曲臨陽繼續翻箱倒柜,“家里不是還有一盒鴨舌來著?”曲襄襄上前,干凈利落地從一堆剩菜里找出曲臨陽想要的鴨舌。
灶臺上的熱水已經開了,曲臨陽拿了三包方便面丟進去。
“雞蛋要不要?”“要。
”“火腿腸要不要?”“要。
”既然曲襄襄沒睡,兄妹倆吃飯的時候干脆把客廳的燈打開了,還在把電視打開增加點聲音。
電視上放的是神兵小將,曲襄襄小時候和哥哥經常一起看。
南宮問雅又在使出她的凈化絕技。
“我小時候想要一把天晶劍,你想要一把神農尺幫樓下的流浪狗治好腳上的傷。
”曲臨陽提起小時候,曲襄襄吸著面條,面露疑惑,然后搖搖頭:“想不起來了。
”曲襄襄吃飯比曲臨陽還快,不一會兒把自己的一大碗都吃完了。
曲臨陽看著她意猶未盡的樣子,把自己未動的半根火腿腸丟她碗里,曲襄襄毫不客氣地吃掉。
“你真是能吃不胖。
”曲臨陽記得,曲襄襄這是因為腸胃不好吸收不了才這樣。
“略略略,羨慕吧!”曲襄襄搖頭晃腦得瑟。
曲襄襄吃完曲臨陽的半根火腿腸以后仍舊不滿足,開始吃一桌子的下酒菜,花生毛豆鴨舌都往嘴里塞。
只有下酒菜沒有酒怎么能行呢?曲襄襄拽過曲臨陽帶回來的黑色塑料袋,摸出一罐啤酒,冷藏過的,外面還帶著小水珠。
曲襄襄扣開灌了一大口,“爽!”然后非常不雅地打了個酒嗝,還把自己逗笑了。
曲臨陽驚奇地挑了挑眉毛:“你還會喝酒?”“對啊,小時候在外婆家,外公釀的米酒我都能喝好多呢。
”“行。
”曲臨陽并沒有太大的反應,扣開一罐和曲襄襄捧杯并叮囑,“女孩在外面不要隨便說自己會喝酒。
”“知道。
”電視上,動畫片還在熱熱鬧鬧地放著,南宮問雅和神農獸配合,讓受傷的魔獸恢復神智,傷口也被治愈。
酒精催動記憶,曲襄襄忽然想起哥哥說的那只小黑狗。
小黑狗被路過的電動車壓壞了腳,傷好以后就一瘸一拐地走路。
曲襄襄心疼它,每天上學前都把自己吃剩的一點早飯拿給它,后來有一天忘記把吃剩的包子帶下來,剛好書包里有一包媽媽裝的小香腸,叮囑曲襄襄下課餓了吃。
曲襄襄非常大方地把小香腸拿出來。
“小黑小黑,我們今天改善伙食。
”“老爸都還沒吃過的香腸,你就拿來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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