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此事不能藏著掖著,否則就更是由烏桓人一張嘴信口胡說了,于是讓人進去查看。
孟云莞正專注答題,忽然見書房涌進個御前侍衛。
她心里一驚,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他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步走到孟楠身邊,從他桌下搜出幾張寫滿字跡的宣紙。
鐵證如山。
任孟楠和孟雨棠兩張嘴加在一起分辯,也根本抵賴不得。
烏桓使臣見此哈哈大笑,“奉國自詡天朝上國,文才傲視群雄,原來,都是靠作弊博來的美名啊?”
“這年輕人藏了張宣紙在桌子底下,光天化日,竟然沒一人發現?太師是疏忽了,還是有意包庇?”
周太師氣得臉色發白,嚴厲的目光狠狠掃過孟楠。
孟楠已是嚇得面無人色。
怎么會怎么會
接連幾次會考他都是用的這法子,怎么偏偏今天就被發現了?這么多人面前,還有烏桓人,怎么就這么巧
他感到一股嘲弄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是孟云莞。
揚著唇角,似笑非笑看著他。
電光火石之間,孟楠忽然想起來,今日清早一來書房,孟云莞就說自己皮膚過敏不能見強光,于是周太師把他和孟云莞換了位置。
若他還是坐原來的位置,是絕對不可能被發現的。
是孟云莞!她故意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