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莞直接沒念前面那幾個字。
她沒喊父皇,陛下自然就沒什么臉色可擺,而被當眾叫了母后的皇后十分歡喜,看向孟云莞時眼中的慈愛都要溢出來了。
孟雨棠傻眼了。
不是,怎么還能這樣的啊?
好在,很快就有命婦懶懶地說道,“晉陽縣主是晚膳沒吃飽嗎?怎么聲音高一陣低一陣的?前幾個字說的什么,我都沒聽清楚呢,諸位夫人們可聽清楚了嗎?”
孟雨棠感激地看了那命婦一眼,當即大聲道,“我也沒聽清楚!”
說完,幸災樂禍地望向孟云莞,“姐姐是嗓子不舒服嗎?怎么說話都說不全啊?”
啊!嗓子不舒服?
安帝本來沒覺得怎么的,一聽這句話,他立馬嚴肅起來了。
這臭丫頭就因為自己不給她娘封位分,已經躲了他好幾日,不是說天黑了視線不好,就是說胃疼沒吃飽,要么就是說熬夜對身體不好。總之是找遍借口不肯跟他下棋。
他心癢手癢,好不容易今日除夕,他提前和臭丫頭說好了,守歲的時候他倆好好來一盤,臭丫頭也答應了。
結果!這個不知所謂莫名其妙的孟什么雨棠,非要當眾說她嗓子不舒服!
豈不是又給了臭丫頭一個拒絕他的理由?!
簡直豈有此理!
安帝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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