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江嶼站在車子的另一側，這個角度，他什么都看不見。

江灼也愣住了，眼里飛快閃過一絲錯愕。

她剛才是親了他嗎

在姜愿的大腦徹底宕機之前，江灼已經若無其事地直起了身子，順手為她關上了車門，嘴角勾了勾。

姜愿深吸了口氣，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

江嶼靠在車頭，眼看著小叔叔關上車門，利落地直起身。

就在那一瞬間，江嶼仿佛看見他唇角極快地勾了一下，漾開一個極淺的弧度。

他使勁眨了眨眼。

再看過去時，江灼那張俊臉上早已恢復了萬年不變的冰封。

錯覺，一定是錯覺。

江嶼在心里瘋狂吐槽。

小叔叔這種人怎么可能會笑？

他今年的微笑指標不是早就超額完成了嗎？

駕駛座的車門打開，江灼彎身坐了進來。

姜愿后背下意識地緊緊貼著椅背，恨不得能把自己嵌進去。

她悄悄用眼角的余光覷他。

男人面無表情，看不出半分喜怒。

可越是這樣，姜愿的心里就越是打鼓。

他生氣了？

也是，雖然不是故意的，但終究是她占了便宜。

最終，她還是鼓足了勇氣，開口到道歉：“對不起，我剛才不是故意的。”

話音落下，江灼緩緩側過頭，眉頭皺了一下。

姜愿被他看得心頭發麻，幾乎要屏住呼吸。

半晌，他才不緊不慢地開了口，嗓音低沉，起了逗弄的心思，“那你的意思是，我是故意造成的？”

姜愿更懵了。

他怎么會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