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啟明和孟秋芳立刻沖了過去,祈也緊隨其后。
“醫生,我女兒怎么樣了?孩子孩子保住了嗎?”孟秋芳聲音都在抖。
醫生搖了搖頭,語氣沉重:“送來得太晚了,病人本身胎像就不穩,又受到劇烈撞擊,我們已經盡力了。”
一句話,宣判了兩個小生命的死刑。
祈的眼神空了一瞬,隨即歸于沉寂,他只是對著醫生,近乎漠然的輕輕說了句:“謝謝。”
“我的寶貝啊”她眼前一黑,整個人倒了下去。
“秋芳!”宋源手忙腳亂地扶住她。
宋聞禮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回神,下意識地沖過去幫忙。
姜愿沒有回夢湖別墅區,而是去了姜家老宅。
她繞到后院,推開了一間玻璃小花房的門。
溫暖濕潤的空氣夾雜著泥土與花草的芬芳撲面而來。
這是媽媽留給她唯一的念想。
他們都說她選擇植物學,是自甘墮落,不求上進。
只有她自己知道,守著這些不會說話的植物,就像守著媽媽最后的溫度。
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拂過一朵盛開的花朵,花瓣柔軟的觸感從指尖傳來。
好像這樣,她就不是一個人了,就不是無依無靠了。
夜里,姜愿做了個夢。
夢里,她在這個小小的花房,正低頭侍弄著一株新生的綠植。
花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一道溫柔的身影走了進來。
姜愿回頭,看見了那張只在照片里見過的朝思暮想的臉。
是媽媽。
她怔在原地,眼淚瞬間決堤。
媽媽走到她面前,用溫暖的手掌擦去她的淚水,然后將她緊緊擁入懷中,輕柔地拍著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