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孟秋芳給宋心念使了個眼色,“你去看看。”
宋心念剛起身,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拿起手機瞥了一眼,屏幕上跳出的消息讓她瞬間便變了臉色。
“媽,我出去一趟!”
孟秋芳聞皺眉道:“這么晚了,你一個孕婦出去干什么?!”
宋心念眼圈瞬間就紅了,“我朋友發消息說,在娛樂會所看到祈了!”
-
頂級私人會所包廂內。
飛機剛一落地,江灼就被好友一個電話拉到了這里。
祈端著一杯威士忌,斜靠在真皮沙發上,一雙桃花眼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對面沙發上沉默飲酒的男人。
“江大少爺,”他拖長了音調,語氣里滿是好奇,“去年我結婚那么大的事兒,你人不到就算了,找的借口居然是對宜景市的空氣過敏。怎么,這才一年,過敏就好了?”
祈是真的想不通。
想當初,他為了把這位爺請來,電話都快打爛了,可江灼卻是連個像樣的理由都懶得編,張嘴就來,說他對宜景市的空氣過敏。
祈越想越氣,忍不住笑罵:“你真拿我當二傻子耍呢。”
江灼修長的手指捏著玻璃杯壁,眼眸里情緒難辨。
他仰頭將杯中的烈酒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卻壓不住心底那股莫名的燥意。
他放下酒杯抬眸,視線落在祈身上,眼神過于嚴肅,讓祈臉上的嬉笑慢慢收斂了起來。
“祈,”江灼嗓音低沉沙啞,“問你個關于心理的專業問題。”
“喲,難得啊。”祈坐直了身子,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說來聽聽,是什么問題能讓我們只手能遮天的江大少爺紆尊降貴地開口請教?”
江灼沒理會他的貧嘴,臉上滿是認真:“生理性喜歡,算不算是心理有病?”
這些天,他一直沒想明白,而祈恰巧是心理學領域的權威,他或許能給他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