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肚兜舉到鼻子下聞了聞,那股馨香確實是陸鳴安身上的氣味。
肚兜下面還有一張紙條,約定丑時在將軍府后巷見面。
將軍府的后門對著一條僻靜的小巷。
即使是白天都人煙稀少,更別說在深夜。
一條肚兜,加上一張要求深夜見面的字條,什么意思已經很明顯。
但欣喜之余裴靖也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兒。
之前這位長嫂確實對他很有意思,甚至光天化日之下都曾行過勾引之舉。
但是自從裴玄回來之后,這位長嫂從性格到為人處事的態度都跟變了個人一樣。
他得出的結論是陸鳴安一直在偽裝,裝出一副愛慕虛榮又貪財膚淺的模樣,甚至是不守婦道對他有意思。都只是陸鳴安為了自保的偽裝而已。
所以陸鳴安應該從沒有喜歡過他。
不僅如此,裴靖還隱隱覺得不再偽裝的陸鳴安對他甚至有些反感。
雖然陸鳴安從未表現出來,但那種微妙的感覺他不會弄錯。
那這肚兜和紙條,十有八九并非出自陸鳴安。
其目的應該也是為了陷害。
那會這么做的人是誰?誰有理由這么做?
幾乎瞬間,裴靖就想到了裴清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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