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說也是因為要提拔這個準女婿,才給了別人可趁之機。
而且要是裴靖做事周全些,悼文留一份備著,今日他在朝堂上也就不會被動到這個地步。
再加上永誠帝直接停了裴靖一次向上定品,除非未來裴靖真有大作為,不然困在編修的位置上六年,恐怕就難以翻身了。
但話說回來,在翰林院又能有什么大作為的機會?
想到裴靖那幾乎能一眼看到頭的仕途,陸青柏就覺得呼吸困難。
他唯一的嫡女癡心不改的未來夫婿,就是這種表現。
陸夫人一邊護著嚇得不敢說話的陸鳴鸞,一邊對陸青柏溫軟語:“老爺莫動怒,鸞兒只是太依賴你也太尊敬你,這才什么事兒都想問你的意見。”
陸青柏重重一拍桌子:“她要是真這么敬重我這個父親,那當初就該聽我的安排和曹大人的兒子相看,而不是就認定一個裴靖!拉著整個娘家給裴靖助力!”
陸鳴鸞很怕陸青柏生氣的樣子,要是陸青柏說別的,陸鳴鸞大概就乖乖聽著了。
但裴靖幾乎就是陸鳴鸞的逆鱗。
陸鳴鸞咬著牙抬頭:“父親您這是什么話?您不是說過靖郎的潛力很好嗎?未來靖郎前途無量,也能幫襯父親啊!”
“幫襯?”提到這個詞,陸青柏的神色更加難看,“我指望他幫襯還不如直接告老還鄉!他不害得我官降三級我就該謝天謝地!”
到底是多年夫妻比較了解,陸夫人一下子就從丈夫的語中明白過來,應該是裴靖出了什么事兒還連累了丈夫。
眼看女兒還要替情郎說話,陸夫人趕緊攔住,皺著眉對女兒搖了搖頭。
陸鳴鸞心急如焚,不想就因為一個請柬又打亂本來的計劃,更不高興父親用這種話貶低她的靖郎,竟然不顧陸夫人的勸阻,接著說:“靖郎對父親恭敬有加,什么都聽父親安排,即便是寫悼文這種晦氣的差事他都愿意做,父親到底還有何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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