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夫人神色一僵,她是擅長女紅,清婉身上的一針一線都是出自她手。
但她真沒給裴鈺做過一件衣服一雙鞋子。
從前裴鈺的衣服多數都是花費幾個銅板買的下人的舊衣服,自打裴鈺科舉有了好名次,才在成衣鋪買了兩套新衣,用的還是鎮北王給裴鈺的賞錢。
這話若是說出去大概都沒人相信。
蘭夫人那樣柔軟和藹的性子,怎么可能這么對自己的兒子?
陸鳴安戲謔挑眉:“總不會您沒給四弟準備吧?”
像是玩笑的語氣,但陸鳴安的眼神卻犀利非常。
蘭夫人眼神閃躲,不知該如何作答。
裴清婉抬手,輕輕扶住蘭夫人的手臂。
一瞬間蘭夫人就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樣,雖然還沒回答,但至少眼神一點不飄忽了。
裴清婉笑得溫婉大方:“外放的通知來得太突然,就這么幾天當真是一點準備沒有,母親想給哥哥趕制新衣都來不及。長嫂您這幾句話可真是說到母親的痛處了。”
陸鳴安歪頭一笑:“如此說來倒是我的不是了,蘭夫人莫怪。”
“哪里,少夫人能來送行我兒,也是他的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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