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安不著痕跡地勾起嘴角。
今日的目的已經算是基本達到,該埋下的都埋下了。
接下來就等是等待了。
陸鳴鸞看著陸鳴安,那是一張和那個賤人完全不同的臉,她怎么就認為是那個賤人了?大概真的只是巧合。
看陸鳴鸞還有些恍惚,唯恐她再說錯話做錯事,陸夫人趕緊以陸鳴鸞身體不適為由,提前帶人離開了宴席。
陸鳴鸞走后,裴靖有些頹然地坐回位置上。
他心下一片凄涼。
回想起來,從他的鳴安死后,真是沒有一件事是順心的。
不管是經營青頭館,高調回歸王府洗刷恥辱,還是給母親抬身份,再到如今科舉結束,樁樁件件,沒有一件達到預想的效果。
明明他以前算計得很好,說是算無遺策都不為過,怎么就弄到這般田地!
他深吸一口氣,狠狠閉了閉眼,安慰自己。
雖說陸鳴鸞出丑連累了他,但好歹如今陸鳴鸞如今在京中的名聲已經很差,自己沒能考上狀元,但這榜眼的名頭也配得上陸鳴鸞了。
畢竟稍微有頭臉的人家,都不會看得上陸鳴鸞了。
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裴玄看了一眼裴靖,收回目光,看向陸鳴安:“剛剛陸鳴鸞有沒有傷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