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之完全相反形成鮮明對照的就是陸鳴鸞。
曾經的陸鳴鸞也是才名遠播的貴女,經歷過這兩次,再提起她多半都會是鄙夷不齒。
陸夫人握著女兒的手,心里難受得都在滴血,卻也不能反駁。
醉酒鬧事再不好聽,也比殘害庶妹后得了失心瘋強!
“多謝將軍夫人寬宏大量。”
大皇子也總算松了口氣,看向陸鳴安的眼中多了些欣賞。
“不知剛剛裴夫人是在和陸小姐說聊了什么?”
陸鳴安垂下眼眸,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原也是我失禮,我看陸姑娘一來便坐到了五弟身邊,就想著如今五弟已經金榜題名,兩人該是好事將近了,便打趣陸姑娘說以后就是一家人。大概是陸姑娘害羞了,才會一時失態。”
裴靖和其他人都看向陸鳴鸞。
陸鳴鸞皺著眉微微點頭大:“是。”
她當時被嚇得不輕,驚慌之下確實問大陸鳴安到底是誰,而陸鳴安說的也的確是家人?
難道陸鳴安指的就是自己和靖郎成婚之后大家就是一家人?
真是自己想多了?
可是她那和那個賤人相似的動作是怎么回事?還有那醒酒湯的方子。難道都是巧合?
聽陸鳴鸞親口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