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書明白陸鳴安的意思,安靜地點點頭。
寶鏡得知自己夫人從青樓帶回來一個姑娘做丫鬟,沒有一點鄙夷,只有在聽到對方遭遇后的滿滿心疼。
她利落地收拾了一間干凈房屋,還將自己親手做的一床被子搬過去,就想讓寶書住得舒坦些。
那個女醫被陸鳴安留下來,主要負責調養寶書的身子。
別看現在寶書的樣子還算正常,但都是有妝容遮掩。一卸去妝容,那張臉就是黃中帶青,看著都叫人心驚。
寶鏡帶著寶書去她的房間休息。
廳里,陸鳴安將商游叫到身邊,“我記得你說過你的武功不輸宋驍。”
商游用力點頭:“沒錯,我跟宋驍切磋的話勝算五五分。”
陸鳴安眼中閃過一道陰鷙的光,“好,那入夜后你幫我辦件事。”
“夫人請吩咐!”
商游興奮極了,夫人終于要對她委以重任了嗎!
陸鳴安幽暗的眼神仿佛淬了毒:“火燒花朝樓!”
商游下巴差點掉地上,“燒、燒花朝樓?可將軍說我們不能仗著功夫好就做殺人放火的事。”
陸鳴安微微揚起下巴,唇畔揚起一抹鋒利的弧度,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循循善誘:“你也說花朝樓逼良為娼,藏污納垢,一把火也算給他們個教訓,這是正義之舉。再說,你不說我不說,將軍不會知道。”
商游腦袋一歪,好像是這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