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安洗完臉,眼睛都沒抬:“有什么話就說,別把自己憋出毛病。”
寶鏡嘿嘿笑著:“還是少夫人懂我。我就是不明白,怎么少夫人一直不愿意和將軍同房啊?”
陸鳴安沒好氣地笑瞪了一眼寶鏡:“你一個沒出閣的丫頭問這些話也不嫌害臊!”
寶鏡撇撇嘴:“少夫人莫怪奴婢多嘴。每回一起吃飯,太夫人都要催將軍和少夫人生孩子。我都替您著急,連同床都沒有,哪來的孩子啊!”
陸鳴安搖頭:“寶鏡,我信任你,很多事也都沒有瞞你。你該知道我和將軍簽訂了三年之約的協議,到時候我們會和離。現在這樣自然是最好的。”
寶鏡還想勸兩句,卻直接被陸鳴安打斷。
“況且我們都無心情愛。你這些話在我面前說說也就罷了,千萬不要到將軍面前去說,莫要讓將軍誤會我對他有非分之想。”
寶鏡嘆氣:“之前我是擔心將軍像外面傳的那樣,覺得您簽這份協議挺好。但現在接觸下來覺得將軍人還挺好的。這么好的男人,錯過了多可惜,要是您跟將軍是兩情相悅就好了。”
陸鳴安失笑:“行了,別想這些了。你也去早點休息。對了,你再去問問商游,看看她那邊有沒有什么缺的。”
“是。”
翌日。
裴玄去上早朝。
陸鳴安正在院中澆花。
門房來報,說有人送了口信給她,就三個字:已查到。
陸鳴安手中的水壺掉在地上,都顧不得撿起來,叫上寶鏡和商游就往外走。
商游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跟著陸鳴安一路風風火火到了寶信堂。
寶信堂是個買賣消息的機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