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幫則幫。”
“明白了。”
接下來的時間,江父向江鹿說了自己的想法,如何救助這些貧困的孩子。
短短二十分鐘,江鹿從江父身上學到了很多。
就連江序都忘了他們坐在這里的初衷是什么,目不轉睛聽著江序說自己的規劃。
說實話,他們江家做慈善做這么多年,一直只有教父教母在打理,其他人從未深層接觸過。
今日聽了江父的一番話,眾人受益匪淺。
江父說的口干舌燥,抿了口茶水,又問道:“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
“您的意思是,把藍天福利院交給我去管?”江鹿止不住地震驚。
父親跟她說了這么多,擺明了是要讓她管理藍天福利院。
可如今她不過是個17歲的孩子,恐怕難以接此重任。
江父點頭,“正有此意。”
“爸,”江序打斷他們的對話,“現在就讓鹿鹿接手這么大的事情,是不是太早了?”
“你爸能不知道太早了嗎?他就是先給鹿鹿打個預防針。”江母沒好氣地瞥了一眼江序。
這兒子的腦瓜子怎么還沒有鹿鹿聰明。
聽著他們的對話,江鹿也跟著松了口氣。
還真的以為她爸抽風了,把這么大的重擔壓到她的肩膀上。
原來只是提前打預防針而已。
江父笑了笑,“再怎么著也得先把學業完成,不是嗎?”
“你說的對。”
“等你跟靳然畢業,就可以慢慢接手藍天福利院這個項目。”
江鹿剛剛沉下去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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