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糜芳早已看得目瞪口呆。他原本對家族鹽鐵生意被朝廷逐漸收歸,以及天子嚴令禁止發放高利貸(尤其大哥糜竺堅決執行,別家或許陽奉陰違,糜家卻徹底收手)頗有微詞。
后來曲轅犁的推廣,大哥為了配合朝廷,將許多銷售渠道甚至鋪面讓利給了如賈家這樣的合作者,基本只賺了個辛苦錢,利潤微薄,更是為了天子并州、涼州輸送了大量的物資,而這兩處都是朝廷明碼標價,別說利潤了,還虧損了不少,大哥也不向天子索要。
加之每月還需承擔供給徐州陶謙和廣陵甘寧所部的大量軍資物資,糜芳內心沒少抱怨,覺得家族付出太多,收益卻不見漲。
方才聽兄長計算時,他還在暗自嘀咕,用這看似不起眼的蜂窩煤抵扣部分軍費,能抵多少?。
可此刻,親眼見到自家一個月就能從中分潤一百一十二萬萬錢,一年一千多萬的巨額利潤,他所有的疑慮和不滿瞬間煙消云散,被巨大的震撼和狂喜所取代!這蜂窩煤,哪里是煤,分明是流淌著的黑金啊!
“大哥!這……這……”糜芳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
糜竺相對冷靜些,但眼中的光彩也顯示他內心極不平靜。他立刻鋪紙研墨,準備將這個驚人的收益預期和市場的熱烈反應,寫成密奏,以最快速度呈報長安天子。
看著信使遠去的背影,糜竺轉身對仍在興奮中的糜芳肅然道:“二弟,眼見此利,當知陛下之深意與我糜家之責任矣。昔日些許讓利,譬如曲轅犁、鹽鐵之政,乃至軍資供給,皆是為今日之局鋪墊。陛下信重,授我皇商之責,我等更需兢兢業業,不可有負圣恩。這蜂窩煤之利,乃國策之利,亦是我糜家未來之基業,務必要辦得穩妥、漂亮!”
糜芳此刻心悅誠服,連連點頭:“大哥放心,芳必竭盡全力,助大哥打理好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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