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協的目光再次落在地圖上冀州的區域,心中瞬間甚至閃過一個是否可能一舉拿下袁紹的念頭。
但他迅速冷靜下來。冀州非并、涼可比,并涼加起來不足百萬,且大小勢力錯綜復雜,各自為政。
而冀州人口四百多萬,政令統一,資源雄厚。袁紹麾下,顏良、文丑、高覽、張合、麴義皆萬人敵,沮授、田豐、許攸、審配、郭圖等謀士亦非易與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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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打并、涼二州,從192年冬就開始準備截止到現在193年6月,仍尚未完全攻克,動用無數心力,面對整合度更高、實力更強的袁紹集團,急于求成,無異于自取敗亡,更何況南面還有個袁術,益州的劉焉還是個未知數。
“至于袁術……”劉協微微搖頭,“其勢雖大,然內部不穩,僭越稱帝,人心未附。江東孫策,非池中之物,豈甘久居其下?待其反目,便是袁術崩盤之始。眼下,我水軍之力確有不逮,荊州劉表……讓其全力交出兵權助戰,或許可以試一試。廣陵甘寧雖勇,然獨木難支。且讓劉景升與袁本初在南陽、江夏先耗著吧。穩住豫州、潁川,便是掐住了袁術北上的咽喉。”
最后,劉協補充了一道嚴令:“所有出擊各部,在進軍之前,必須于原防地留下足夠兵力,確保根基之地萬無一失!絕不可因浪戰而致后方空虛,為人所乘!”
此時,郭嘉略一沉吟,還是出列補充道:“陛下謀劃周詳,臣深為嘆服。然,臣尚有一慮:我軍若如此多路出擊,南北同時施壓,是否會迫使二袁摒棄前嫌,真正聯手對抗朝廷?若二袁聯手,其勢必將倍增,于我大局恐有不利。”
劉協聞,嘴角露出一絲了然的笑意,顯然對此早有考量。他抬手虛按,語氣篤定:“奉孝所慮,確為兵家之常情。然,朕可以斷,此事絕不會發生。”
他站起身,踱步至地圖前,手指劃過冀州與豫州的交界:“袁本初與袁公路,兄弟鬩墻,積怨之深,天下皆知。從當年爭奪家主之位,到后來爭奪冀州、南陽,乃至如今爭奪這四世三公之名望遺產,二人早已勢同水火。我軍此番動作,看似多路出擊,實則南線以張遼、段煨、張邈為主,重在防御與有限反擊,意在遏制袁術繼續北擴;北線雖然多路出擊實則也多是襲擾,并未決戰。”
劉協目光掃過眾臣,繼續剖析:“此乃襲擾為主,攻其必救,迫其分兵防守,疲于奔命。”
(*劉協內心暗忖:記得清楚,歷史上袁術窮途末路時,寧北上帝號去找他看不起的侄子袁譚,從中斡旋,也未曾想過直接投奔兄長袁紹。這對兄弟的嫌隙,早已深入骨髓,絕非外力可輕易彌合。)
“臣等遵旨!”郭嘉、賈詡等人躬身領命。諸葛亮與龐統看著陛下在這復雜局面下,既聽取重臣意見,又果斷做出針對性部署,心中對“廟算”二字有了更深的理解。這不僅是戰略的制定,更是魄力、決斷以及對麾下力量精準把握的體現。
隨著一道道蓋有皇帝玉璽的詔令由八百里加急送出長安,帝國的戰爭機器再次高效運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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