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頭的人瞧見兩個嬌滴滴的姑娘,也都往這邊看,時不時的伴隨著調侃的大笑。
楚懷瑾也跟著進來了,伸手去拉萬楚盈,低聲說:“走吧,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萬楚盈覺得他啰嗦,甩開他就朝著一張桌子走了過去。
眾人自動給這位嬌滴滴的姑娘讓了個位置,全都笑看著她。
莊家是個兇神惡煞的大漢,斜著眼睛看萬楚盈:“玩嗎?”
萬楚盈興致勃勃:“怎么玩兒?”
“簡單,猜大小,”莊家晃了晃手里的骰子,“猜對了,你贏,錢拿走。輸了,人走錢留下。”
“這么簡單?”
“是啊,就是這么簡單。”莊家說完,哈哈一笑,引得眾人全都跟著笑。
萬楚盈挑眉,對翠微伸出手,翠微立刻從懷里掏出一張銀票放在萬楚盈的掌心。
楚懷瑾一看,是一百兩的銀票,頓時皺了皺眉,再次勸說:“盈盈,跟我回去!將軍府的少夫人在這里賭錢,傳出去臉都丟完了。”
萬楚盈還沒說話,立刻有個人高馬大的人在楚懷瑾肩膀上拍了一巴掌,將楚懷瑾拍得一個踉蹌臉都白了。
“這位兄弟,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你若再搗亂,就別怪我客氣了!”
這一看就是賭坊養的打手。
楚懷瑾立刻不敢說話了。
萬楚盈也懶得理會他,對那莊家說:“我玩兒。”
萬楚盈將銀票隨意地往‘小’字那邊一按,笑著說:“我壓小。”
莊家嘿嘿一笑,手中骨盅高高揚起,三顆骰子帶著破空聲砸進盅內,‘哐當-嘩啦啦’骨盅與骰子碰撞發出脆響,莊家的動作極快,手腕揮出了殘影,在數個來回之后,骨盅砰的一聲死死地扣在了桌面。
一息過后,周遭的人如瘋了一般分成兩派,一派嘶吼:“大,大,大!”
另一派聲嘶力竭:“小,小,小!”
在這種緊張的氛圍下,萬楚盈的眼睛也死死地盯著莊家壓著骨盅的手。
站在她旁邊的楚懷瑾也跟著咽了咽口水,在心里默念:小,一定要是小。
在眾人的嘶吼聲達到高潮之后,莊家手腕一動,骨盅抬起,露出里面的三顆骰子—兩點紅,一點黑,赫然是‘三點小’!
莊家大聲道:“小!”
嘩!
眾人一窩蜂地鬧騰起來,伸手在桌案上去扒拉。
楚懷瑾比萬楚盈還激動,第一個伸手去扒拉,還對萬楚盈大聲說:“贏了贏了,咱們贏了!”
萬楚盈伸手將他手中的銀票搶過來,淡淡地道:“是我贏了,不是你贏了。”
楚懷瑾:“……盈盈你說什么呢,咱們是夫妻,是一體的。”
萬楚盈沒理會他,而是將剛剛贏來的銀票加先前的一百兩全部拍在桌案上的‘小’字上,對莊家說:“再來!”
楚懷瑾眼睛一瞪,差點吐血。
這要是輸了,他的半年睡不著覺。
莊家挑眉:“這位…夫人,你確定要玩?”
萬楚盈:“怎么,你玩不起?”
“哈哈~”莊家仰頭大笑,“勞資在賭坊混了大半輩子,還是第一次有人說我玩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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