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老夫人瞬間變了臉色:“你是將軍府的少夫人,今日你不在,你讓別人怎么想咱們將軍府?”
“別人怎么想,我怎么管得了呢?”
“你……”
“老夫人,有客到。”柳嬤嬤的一句話打斷了楚老夫人。
楚老夫人警告地看了萬楚盈一眼:“別鬧事,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還不快跟我一起去迎接賓客?”
萬楚盈瞇了瞇眼,她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樣的人會在這個節骨眼上來參加將軍府的宴席。
她跟著楚老夫人去了門口,只一眼,就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來的,既不是王侯將相也不是達官顯貴,而是一群滿身汗臭還穿著鎧甲的將士。
足有四五十人,吵吵嚷嚷地堆在門口,不知道的還以為將軍府要被抄家了呢。
為首的是個身材魁梧的軍汗,他只是站在那,就讓人發怵不敢靠近。這會兒,吊兒郎當的,看著像個流氓。
楚老夫人一看見這些人眉頭就皺了起來,并且不自覺地捂著口鼻往后退了一步。
為首之人眸子瞇了瞇,似笑非笑地道:“楚老將軍一走,老夫人就開始嫌棄咱們這些臭當兵的了?”
楚老夫人臉色一沉,這話可不能讓他們坐實了。
“沒有,誤會了。”楚老夫人放下捂著口鼻的手,好脾氣地看向眾人,“我只是有些好奇,諸位今日來此是有什么事嗎?”
“還能有什么事,當然是來喝喜酒的啊!”為首之人朗聲道,“我是城郊軍營的宋巖,是楚懷瑾的頂頭上司,我身后的這些,可都是楚懷瑾的袍澤。”
“今日他大喜,我們也來討杯喜酒喝。”
楚老夫人懵了,她何時請過這些人?難不成,是楚懷瑾請來的?
這不可能。
萬楚盈也正在打量這些人。
他們說是楚懷瑾的袍澤,可自己與楚懷瑾成婚的時候怎不見他們來?可見,感情一般,這喜酒輪不上他們喝。
可今日,這些人居然出現了。
楚老夫人臉色無比的難看,一時間被僵在了這里。
宋巖臉色一沉:“怎么,楚老夫人當真嫌棄我們這些臭當兵的?”
楚老夫人沒說話,臉色更難看了。
萬楚盈盯著宋巖看了片刻,突然上前低聲對楚老夫人說:“今日若將他們攔在門外,明日咱們將軍府勢必被唾沫星子淹死。”
“咱們本就是武將出身,若是連咱們都看不起這些當兵的,那咱們還如何立足?將來懷瑾若是上了戰場,這些人也不會再真心待他。”
一個人上了戰場,卻沒也一個可靠的戰友,那才是最可怕的。
萬楚盈回頭看了眼里面的席卓,給予楚老夫人最后一擊:“這宴席空著也是浪費,倒不如順水推舟,就當是給懷瑾做人情了。”
楚老夫人這才妥協,不情不愿地說:“好吧。”
萬楚盈一笑,上前一步,對宋巖等人道:“將軍和諸位兄弟,里面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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