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懷瑾冷著臉將今日遭遇說了一遍,最后道:“我看她就是故意折騰我!”
楚老夫人神色有些凝重。
沉默半晌,說:“看來,你這次是真的傷了她的心。”
楚懷瑾:“我已經低聲下氣地去道歉了,她還要我如何?”
“懷瑾,新婚夜的事情,確實是你做得不對。”
楚懷瑾不說話了。
“不能這樣下去了,”楚老夫人沉聲說,“若是那幫人真拿著賬本去了官府,那咱們將軍府的臉面就徹底沒了。”
除了那些外債之外,將軍府內也是快要支撐不下去了。
下人的工錢已經拖了一個月了,已經有許多人開始不滿了。府中的開支縮減了又縮減,連最基本的體面都要維持不下去了。
“她以前最是在意你,絕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就忘記你了,她一定是在氣頭上。這些時日,你多用心,多花些精力在她身上,務必要把她哄好。”
“可萬璟姝這邊怎么辦?她肚子里可還懷著孩子,這是我們楚家唯一的血脈了。”
“萬璟姝這邊,我先安撫著。”
楚懷瑾捏了捏眉心,忍不住抱怨了一句:“她現在變了許多,刁鉆狠辣,一點都不像從前。”
這邊楚家母子還想著如何討好她,另一邊的萬楚盈已經帶著翠微出了門。
馬車在藥鋪前停下,她掀開車簾走了進去。
柜臺后的人一見著她,立刻迎了出來,恭恭敬敬的道:“少東家,你來了?”
“我這就讓賬房將賬本送過來,少東家里面請。”
以往,萬楚盈會來各個鋪子查賬,因此這些人一見著她都以為她是來查賬的。
萬楚盈擺擺手:“不必,我不是來查賬的。”
掌柜的一愣:“那少東家這是……”
“我記得,咱們鋪子上有一顆百年老山參?”
“額,確實有。”掌柜的茫然看著萬楚盈,“少東家問這個做什么?”
“能給我嗎?我有用。”
那掌柜的雖然有些意外,卻還是說:“這整個藥鋪都是少東家的,少東家想要什么,自然是都可以的。”
他轉頭去了最里面,不一會兒抱著一個木匣子走了出來。
他將盒蓋打開:“少東家,這就是。”
萬楚盈低頭看了看,眼里露出笑意:“多謝。”
對方立刻低頭:“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萬楚盈笑笑,捧著木匣子走了出去。
原本是要直接上馬車的,余光一掃,見街邊有賣飴糖的,猶豫片刻,轉身去買了一包飴糖,這才上了馬車。
翠微坐在她身邊,小聲說:“咱們就這么大搖大擺地去錦王府?被人看見,怕是不好。”
萬楚盈沉默片刻,輕聲說:“不進去。”
等馬車到了錦王府,萬楚盈摸出一個幕籬戴上,將自己遮擋得嚴嚴實實。
她捧著東西,做賊一樣上前叩門。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