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懷瑾特意換了一身新衣,將自己好好梳洗打扮了一番,這才往萬楚盈的院子里去。
原本他與萬楚盈成了親,就該住在一處,只是他受了傷,萬楚盈在氣頭上將他的東西都扔了出來,他這才搬到離母親近的院落修養。
他剛進門,院子里打掃的丫鬟立刻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一句:“你怎么來了?”
楚懷瑾臉色一黑:“怎么,我不能來?”
丫鬟立刻道:“少將軍息怒,奴婢不是這個意思。您、你稍等,奴婢這就去通報。”
楚懷瑾更氣了:“我回自己的家,還需要通報?”
可那丫鬟根本就沒聽他的,轉頭就往里面跑。
楚懷瑾臉色黑如鍋底。
他快步走進去,就見剛剛的丫鬟垂首站在一邊,而萬楚盈就站在屋子窗內,精心侍弄著一瓶梅花。
那梅花被照料得很好,還像掛在枝頭一般鮮活。
楚懷瑾脫口而出:“這梅花哪里來的?”
將軍府沒有梅花!
萬楚盈調整了下枝條的位置,隨后小心將花瓶捧起交給翠微:“拿去放好。”
瞧著很是珍惜。
楚懷瑾眉頭皺得更緊。
萬楚盈這才抬頭看他:“你特意跑來,就為了問這個?”
楚懷瑾眼神一動,快速的變了臉色,臉上的帶著笑意靠近萬楚盈:“盈盈,我們是夫妻,我來看你不是天經地義嗎?”
“我只是有些意外,你竟然喜歡梅花,你以前沒跟我說過。”
萬楚盈笑的嘲諷:“雖然你不知道我喜歡梅花,但是你知道萬璟姝獨愛牡丹呀。”
楚懷瑾被噎了一下,笑得有些尷尬:“以前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你別生我的氣了?”
他隔著窗,伸手去握萬楚盈的手:“我現在知道了,你喜歡梅花,我一會兒就讓人去幫你折,保證比你那瓶子里的更好看。”
萬楚盈往后一縮手,抬眸看他:“我不喜歡梅花。
楚懷瑾沒摸到萬楚盈,有些尷尬地將手收了回來:“我看你如此寶貝那梅花,還以為你喜歡。”
萬楚盈垂眸不,她寶貝那梅花…那是錦王折地,若他下次來見那梅花被冷落,怕是又要發脾氣了。
楚懷瑾打量著她的臉色:“那你喜歡什么,你告訴我?”
萬楚盈看著楚懷瑾,眼神冷冰冰的。
她不認為楚懷瑾良心發現,突然要對自己好了。
在這里裝模作樣,必有所求。
她突然一笑:“我喜歡吃東市的糖炒栗子,還喜歡西市的廖記荷花酥,凌煙閣的胭脂,還有悅容樓的金釵。”
楚懷瑾:“……”
萬楚盈繼續說:“要你親自去買。”
“我如今這樣,如何親自去?更何況,露面積雪未融,出行更加艱難。”楚懷瑾深吸一口氣,“這樣,我讓下人去幫你買,如何?”
萬楚盈神色一冷:“當初,萬璟姝隨口一句想吃野味兒,你可是二話不說親自騎馬出城,為她獵來野兔取悅她,如今到了我這里,便是下人的事了。”
楚懷瑾:“那是當初……”
萬楚盈抬手要關窗戶:“我們之間沒什么好說的,你回去吧。”
“買,我去買!”楚懷瑾一手撐著窗戶,強撐著笑容,對萬楚盈說,“只要你別生我氣,我做什么都行。”
“盈盈,我買來這些,我們還能回到從前嗎?我們到底是青梅竹馬的情誼,你也舍不得的對嗎?”
萬楚盈淡淡的道:“你先去買來再說吧的。”
楚懷瑾以為萬楚盈這是答應了,立刻說好,轉頭就讓人去準備馬車,自己要親自去買這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