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讓方榆今日去侯府,定能見到萬楚盈。
方榆又看了眼魏初的臉色,腦殼也開竅了,繼續說:“侯爺讓屬下帶的話,屬下帶到了,夫人說她蠢鈍手笨,東西要過些日子才能給王爺。”
魏初哼了一聲:“分明就是借口,她就沒打算給本王做。”
方榆:“……”
不敢說話。
魏初似乎又不高興了,把手里的銀票一扔,背過身去看著窗外。
方榆又是一激靈,想起什么一般:“夫人有話帶給王爺。”
魏初回過頭,盯著方榆:“什么?”
“她說,您的未婚妻值多少錢?她沒有未婚妻賠給你,但是她可以賠錢給您。”
方榆說完,眼神變得小心翼翼,隨時準備迎接這位閻王的雷霆之怒。
天知道,他當時聽見這話的時候有多震驚,他覺得這位少夫人根本就是在找死。
等了許久,倏然間聽到魏初笑了一聲。
方榆膝蓋一軟,砰的一聲跪了下去。
魏初似笑非笑:“她倒是想得美,惹了本王,還想著拿錢隨意打發了本王?”
“方榆,你覺得本王缺錢嗎?”
方榆低垂著腦殼:“不缺。”
他家王爺最不缺的就是錢。
魏初又哼了一聲:“所以,告訴她,想用錢打發本王,沒門。”
方榆:“……是。”
所以人家上哪兒給你賠個未婚妻?他覺得,王爺多少有點不講理了,但他不敢說。
尤其是,王爺好像心情還不錯的樣子?
魏初擺擺手:“起吧,別動不動就跪,本王還沒死呢,死了再跪。”
方榆:“……王爺,有些不吉利的話要少說。”
魏初當沒聽見。
方榆抽了抽嘴角,也不敢說太多,只好問:“那萬璟姝要怎么處理?”
魏初撐著腦袋沒說話,似乎在思考。
方榆便自顧自地道:“都說永寧侯府一雙姐妹感情甚篤,可屬下今日瞧著好像不是那么回事。這萬璟姝對夫人半分尊敬也無,張口便是辱罵,用詞之骯臟屬下都聽不下去。”
“還有那個侯夫人,都說她作為續弦卻將不是親生的一雙兒女當作親生的養大,賢名遠播,可屬下今日卻是瞧見她想強搶夫人的財產用作給咱們王府的賠禮,若非屬下在,夫人今日怕是不能完好無損地離開侯府了。”
他自顧自地說,卻沒瞧見原本心情還不錯的魏初突然陰沉下來的臉色。
等他說完抬頭一看魏初,嚇得當場噤聲,大氣也不敢喘。
他太熟悉王爺了,王爺這個表情,分明就是想殺人。
魏初眸子里戾氣橫生,沉默半晌后倏然一笑,對方榆說:“那位二小姐那么喜歡勾搭男人,那就送她去城郊軍營,讓她一展所長,伺候好那些將士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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