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楚盈管不住自己的丈夫,還連累了自己的妹妹,此事她難辭其咎!”
萬楚盈看她撒潑,瞬間被氣笑了。
“我的丈夫和我的妹妹滾到一張床上去了,最后錯的卻是毫不知情的我?”萬楚盈呼出一口氣,緩緩地道,“這是誰家的理,你敢拿出去讓世人辯一辯嗎?”
喬麗娘:“你……”
“夠了!”永寧侯打斷喬麗娘的話,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喬麗娘抿著唇,不敢吭聲了。
永寧侯沉默片刻,重新看向萬楚盈:“此事,你妹妹的確有過錯。但是,你母親說的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萬楚盈:“……”
雖然對這個爹不抱太大的期望,但是她還是看著他,看看他還能說出什么邪門的話來。
“不管怎么說,姝兒也是你妹妹,你總不能看著她去送死吧?”永寧侯沉聲道,“你母親留下的東西都是你在打理,你整理整理,拿出一部分來,就當是買你妹妹一條命了。”
萬楚盈這次是真的笑出聲了。
永寧侯皺著眉:“你笑什么?”
萬楚盈笑了好一陣,笑得眼眶都發紅。
翠微有些擔心,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小姐,你沒事吧?”
萬楚盈深吸一口氣,勾勾唇:“沒事,好得很。”
翠微抿著唇,不敢吭聲。
萬楚盈抬眸看向永寧侯:“當年你還是個一窮二白的書生,是我娘供養你讀書,讓你科考,為你的仕途鋪路。當然你也很爭氣,很快就得陛下重用。可是,你成功了,便回過頭嫌棄那個給你鋪路的人滿身銅臭,只知金銀財寶,不懂你的清高,不懂你的孤傲,更不能與你談琴棋書畫,你們成了兩個世界的人。她為此郁郁寡歡,最終早早就去了,你也終于如愿娶了你想要的人,她出身清貴,飽讀詩書,與你才是一個世界的人。”
永寧侯最不喜提起過去,冷著臉:“你說這些做什么?”
“你不是嫌棄她滿身銅臭嗎?父親,你如此清高,怎會想到要去用一個你嫌棄之人留下的錢財?你莫不是被妹妹給氣糊涂了吧。”
永寧侯眼睛瞪得很大,興許是氣的狠了,張著嘴大口大口地喘氣。
喬麗娘嚇了一跳,連忙扶著永寧侯給他順氣。
“萬楚盈,你難道要氣死你父親不成?”喬麗娘厲聲呵斥道。
萬楚盈淡淡地道:“侯夫人可別亂扣帽子,不孝可是大罪。”
永寧侯此時也是順過氣來了,抬手指著萬楚盈:“你、你這個孽女!”
“父親慎,莫要壞了我的名聲。如今妹妹的名聲已經壞了,若我再出什么事,咱們永寧侯府怕是要被人背后戳脊梁骨,說你永寧侯教女無方了。”
“……”
永寧侯白眼一翻,似又要被氣得呼吸不上來了。
就在劍拔弩張之際,府中仆人帶著萬璟姝走了進來。
萬璟姝被一根麻繩捆得結結實實,走路都踉蹌。
往日里愛穿艷色的她今日卻穿了一身素白,頭上那些首飾也被摘得干干凈凈,臉上脂粉未施,嫩白的臉頰上還有未消退的巴掌印,小臉兒腫得高高的。一雙眼睛含著淚,看起來楚楚可憐。
只是這可憐樣在看到萬楚盈之后瞬間變成了兇狠,不顧自己被捆綁,朝著萬楚盈撞來:“賤人,你還敢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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