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了看魏初,又看了看頂著鴛鴦肚兜的楚懷瑾,腦袋埋的耕更低,不敢說話。
楚懷瑾強撐著笑:“……王爺真會開玩笑,屬下堂堂男兒,怎會像新娘子呢?”
魏初臉上的笑意一收,手腕一動,刀尖從他的手腕落到了他的兩腿之間:“堂堂男兒?”
楚懷瑾:“……”
錦王幽幽地說:“本王記得,今日是你的新婚之夜?”
楚懷瑾生怕魏初手一抖,讓自己斷了男人之路,說話都不敢大喘氣:“是、是的。”
“可你怎么不在新娘子房里?”錦王掃了眼藏在被子里的女人,“而是與這個狗兒在一起?”
楚懷瑾:“是靈兒……”
“本王說是狗兒就是狗兒,你有意見?”
“……沒有。”
楚懷瑾深吸一口氣,有些氣虛地說:“今日是我吃多了酒,回新房時沒注意,走錯了路,是我的錯。”
錦王哦了一聲:“吃多了酒,路都認不得,卻能玩女人?”
楚懷瑾面部扭曲了一瞬,干巴巴地說:“王爺說笑了。”
錦王嘖嘖兩聲,將手里的刀回手扔給護衛,嘀咕了句:“沒意思。”
他扭頭,視線掃過萬楚盈:“這戲,可不怎么精彩。”
萬楚盈聽出來了,魏初這是在點她呢。
她說好了要給魏初看一出好戲。
見錦王抬腿要走,一直跪在地上的萬楚盈突然出聲:“夫君,我妹妹呢?”
她一出聲,魏初的腳步停了下來,饒有興致地盯著萬楚盈。
萬楚盈看著楚懷瑾的方向,神色略有幾分焦急:“我妹妹就住這個屋子,如今她人呢,莫不是葬身火海了?”
萬楚盈說到這里,突然從地上站起來就要往火里沖:“妹妹是不是還在里面?我要去救她。”
楚懷瑾額角青筋直跳,蹦起來一把攥住萬楚盈的手腕,咬牙切齒地警告:“你別鬧了!”
萬楚盈不聽他的:“我沒鬧,我要去找妹妹。”
楚懷瑾捏著她的手腕將人往后一甩,厲聲道:“你明知她就在這里,你裝什么瘋?”
萬楚盈這次沒裝,她是真的被楚懷瑾甩了出去,身體不受控制的飛了出去。
她閉上眼,等著自己被砸在地上。
可一雙手伸了過來,攔腰將她一撈,隨后整個人都被帶進了一個懷里。鼻尖霎時間涌入一股濃濃的松香,一股暖意也因為她的靠近而從對方的身上涌了過來。
萬楚盈不自覺地瞇了瞇眼。
“本王的懷抱舒服嗎?”
錦王那邪性的調調響起,萬楚盈驟然睜開了眼睛。
她后撤一步,鼻尖的松香淡了些,那股暖意也隨之消失。
“多謝王爺。”
錦王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長。張了張嘴,以唇語告知:你又欠我一次。
萬楚盈:“……”
萬楚盈當什么都沒看見,扭頭去看楚懷瑾。
楚懷瑾因為這個意外,人已經嚇得重新跪在了地上:“我不是故意的,冒犯到了王爺,還請王爺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