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說啥?”
“他說,一個安分過日子的人,何必編排她?”知意眼神亮,“反倒是那個急著毀人名聲的,才最怕她安穩。”
沈悅慢慢放下碗,指尖在碗沿蹭了蹭。
她沒說話,嘴角卻翹了起來。
知意看著她:“主子,他查了您這么久,從您和離那天起,到您每天吃啥、幾點睡、見不見客,全知道。現在謠起來了,別人勸他躲,他倒把話說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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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啥?”沈悅問。
“說明他信您。”知意輕聲,“也說明,他看清誰在使壞。”
沈悅靠回軟墊,伸手摸了摸枕頭底下那本小冊子。
指尖碰到紙頁,輕輕劃過一行字。
她沒拿出來,只說了句:“他要是真這么想,那就讓他繼續查。”
“還要查啥?”知意問。
“查完謠,再查查蘇家別的事。”沈悅眼睛半閉,“比如她爹去年偷稅的事,比如她表哥強占民田的案子。”
知意明白了:“您是要借他的手,把蘇婉柔的底掀了?”
“不是我要掀。”沈悅慢悠悠地說,“是她自己作死。她敢動手,就得認栽。”
她睜開眼:“我只負責躺著。”
知意笑了:“那您接著歇著,我去盯著。”
她起身要走。
沈悅叫住她:“等等。”
“咋了?”
“廚房今兒燉蹄花了嗎?”
“燉了,在小火煨著。”
“幫我盛一碗。”沈悅打了個哈欠,“加點蔥花,別太咸。”
知意應了聲,轉身出門。
沈悅重新躺下,拉過毯子蓋住腿。
窗外陽光斜進來,照在桌角那張紙條上。
上面寫著:靖王府,查清謠源頭,系蘇氏指使。
她看了一眼,伸手把它揉成團,丟進炭盆。
火苗跳了一下,紙團變黑,卷曲,化成灰。
她閉上眼。
沒多久,知意端著碗回來。
“主子,蹄花湯。”
沈悅睜眼,接過碗,吹了吹熱氣。
湯面上浮著油花,香氣撲鼻。
她舀了一勺,送進嘴里。
燙,但香。
她滿足地嘆了口氣。
知意站在邊上,忽然說:“秦淮剛才讓人傳話,說西市茶樓的事,他知道是誰在背后搞鬼了。”
沈悅點頭:“嗯。”
“他還說——”知意頓了頓,“他不信外面那些話。”
沈悅舀第二勺。
“他說,一個人要是真貪吃嗜睡,能追回十里紅妝?能穩住左相府內宅?能和離后連夫家一個下人都不敢上門討債?”
沈悅笑了。
“他說,沈悅不是弱,是懶得爭。”
她抬頭,看向知意:“他還說了啥?”
知意看著她,一字一句:“他說,這種人,最適合當靖王府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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