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悅抬眼:“怎么?”
“昨兒那輛馬車,今天又來了。”知意低聲道,“沒停,但從北邊繞過來,又往北邊走了。車簾掀了條縫,里頭坐著個穿灰袍的男人,像是侯府管事,可他又去了靖王府西院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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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悅眼神一閃:“盯住。別驚動,只記下路線和時間。”
書詩皺眉:“該不會是……想攀扯靖王?”
沈悅冷笑:“他們敢。真敢拿我往那邊扯,我不介意讓全京城知道,誰才是背后主使。”
正說著,墨情匆匆回來,手里攥著個小布包。
“查到了。”她聲音冷,“曼陀羅是從濟仁堂買的,但不是侯夫人名下的單子,是用‘蘇家表姑’的病歷來取的。取藥那天,紅綃在外頭等,拿了藥就走。”
沈悅笑了:“蘇婉柔的手,伸得夠長。”
書詩咬牙:“她這是要借侯夫人之手,既毀你名聲,又讓你中毒失智,兩頭下手。”
沈悅慢悠悠喝了口茶:“行啊,那就看看,誰的網織得更密。”
她放下茶杯,淡淡道:“從今天起,我這兒所有飲食,墨情負責熬、書詩負責送、知意負責驗。三個人輪班守夜,門窗鎖死,進出東西一律登記。”
三人齊聲應“是”。
沈悅靠回椅背,望著窗外。
街上說書聲隱隱傳來:“……那沈氏怒發沖冠,手持金壺,砸向通房丫頭,鮮血濺了滿地……”
她嗤笑一聲,低頭咬了口桂花糕。
墨情忽然開口:“主子,井水我也查了,沒事。但東廂那桶新炭,底下有股苦杏味,我讓人換了。”
沈悅嗯了聲:“行。以后凡是從外頭來的東西,先關柴房三天,沒人出事才能用。”
書詩低聲:“主子,您說……她們會不會狗急跳墻,直接半夜放火?”
沈悅瞇眼:“那正好。燒了左相府,我爹第一個不饒她。”
知意忽地抬頭:“主子,剛才我在巷口看見李媒婆了。”
沈悅一頓:“她不是被官差帶走了嗎?”
“出來了。”知意聲音壓低,“臉色很差,被人扶著出來的。她看了眼咱們院子,轉身就走,但有個穿青衣的小廝跟上了她。”
沈悅眼神一凜:“查。她要是敢再牽扯假婚書的事,我不介意讓她再進去一趟。”
書詩應下。
天快黑時,知意帶回一張小紙條。
“聽風閣今晚要加一場。”她念道,“題目叫《妒婦覆滅記》,說沈小姐最后被休,沿街乞討,凍死在城隍廟前。”
沈悅笑出聲:“編得挺慘啊。”
墨情冷著臉:“他們真不怕報應?”
“怕?”沈悅啃完最后一塊糕,“他們現在巴不得我死。”
她站起身,拍拍手:“行了,今天就這樣。明天早飯,我要喝粥,記得多放姜絲。”
書詩點頭:“主子放心,灶上已經換了新人,全是爹那邊信得過的。”
沈悅走到窗前,看著外頭漸暗的街。
說書聲還在響。
她忽然問:“知意,你說……要是哪天茶樓突然開始說‘沈小姐其實很可憐’,是不是就說明他們慌了?”
知意還沒答,書詩忽然低聲道:“主子,巷口那輛馬車……又來了。”
沈悅沒回頭,只淡淡說:
“這次,它停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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