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詩站在廊下望著儀門方向:“侯夫人還沒走,在外頭罵街呢。”
“讓她罵。”沈悅喝完藥,把碗遞給墨情,“嗓子喊啞了自然就回去了。”
詩畫匆匆回來,手里多了幾張紙:“張訟師回話了,說愿意出庭,但要咱們先把律條和證據理清楚。他還問……要不要順便告顧洲偽造文書?”
“哪個文書?”沈悅皺眉。
“就是那份‘暫緩和離’的。”詩畫冷笑,“他說筆跡對不上,像是后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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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悅歪頭想了想:“先不提這個。讓他明天只管念律法,剩下的我們自己來。”
知意忽然從回廊拐角冒出來:“主子,我剛聽說,侯夫人帶來的那個嬤嬤,是顧洲乳母的妹妹。”
“哦?”沈悅挑眉,“那她袖子里藏著的紙條,是誰寫的?”
“還沒拿到。”知意瞇眼,“但她剛才偷偷撕了半張,扔進了井邊花盆。”
書詩立刻道:“我去換盆土。”
“別急。”沈悅懶洋洋靠上軟椅,“讓她留著。她要是敢動手腳,正好抓現行。”
墨情提醒:“廚房那邊我已經重新布了防,三餐都由我親自看著做。但井水……還得查。”
“查。”沈悅點頭,“讓書詩安排人守著水井,換下來的桶也留著。”
詩畫站在她身邊,聲音壓低:“主子,要是他們不肯簽字,咱們真要打官司嗎?”
“怎么?”沈悅反問,“怕輸?”
“不怕。”詩畫搖頭,“就怕拖。拖久了,您名聲受影響。”
沈悅笑了:“我名聲什么時候好過?從嫁進去那天起,不就有人說我胖、說我不賢、說我會吃不會生?”
她頓了頓,語氣淡下來:“可我現在活著,嫁妝拿回來了,人也出來了。他們想用‘婦德’壓我,我就用‘律法’砸他們臉。”
知意輕聲說:“其實……京里已經有傳了,說您早就備好了后路。”
“什么后路?”沈悅問。
“說您……”知意猶豫了一下,“說您跟靖王府那邊,早就搭上線了。”
沈悅瞇起眼:“誰傳的?”
“茶樓說書的。”知意苦笑,“今早就有段子,叫《相府千金智斗侯府》,里面說您和離是為了改嫁靖王。”
沈悅嗤笑一聲:“編得還挺像那么回事。”
書詩皺眉:“要不要壓一壓這消息?”
“不用。”沈悅擺手,“讓他們說。說多了,反而沒人信了。”
她伸了個懶腰:“我現在只想睡個午覺。你們忙你們的,有事叫我。”
她剛閉上眼,詩畫忽然開口:“主子,張訟師捎話——他說,戶部有個小吏,昨夜被人塞了五十兩銀子,想攔咱們的案卷。”
沈悅睜開一只眼:“哦?誰的人?”
“還沒查出來。”詩畫咬牙,“但那人今早就沒去當值。”
沈悅冷笑:“有意思。顧洲自己不敢露面,倒會花錢買路。”
她坐直身子:“詩畫,你去趟戶部,把案卷再遞一遍。這次,當著所有人的面交。”
“是。”
“順便告訴那個小吏的上司——”她聲音輕下來,“左相府的女兒,不是誰都能按在地上踩的。”
詩畫領命要走,知意突然拉住她袖子:“等等。”
她看向沈悅:“主子,我剛從門房那兒聽來一句——侯夫人臨走前,跟那嬤嬤說了句‘東西到了就動手’。”
沈悅眼皮都沒抬:“什么東西?”
“不知道。”知意搖頭,“但她說‘不能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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