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處長畢竟是年輕,理論水平挺高,但咱們基層同志你是不知道,壓力非常大,要不這樣,咱們再考慮一下?有些事兒也不能太操之過急了,實在需要慎重。”
緊接著,各個廳局也反饋上相同的意見,無非就是說需要配套測試、條件還不夠成熟之類,說穿了就是不想簽字。
連平時最為配合的發改委內部,都有幾個處長私下里發些牢騷話。
一時之間,沈巖感覺這個工作已經陷入停滯狀態。
下面那些老油條基本上是串通好了,要給個下馬威,而且這不是針對他沈巖個人,更是對呂書記的抵抗。
但人家又不在明面上反對,各種理由全說得頭頭是道,你就是想發難,似乎一時之間也沒什么辦法。
沈巖找到錢秘書長訴苦,可是錢百川仍然是一副和稀泥的樣子,說。
“小沈啊,改革是有阻力的,要講究方式,你要團結大多數的同志,給他們找到平衡,工作不就好干了嗎?”
從錢百川辦公室里出來,這個事兒沒有得到任何解決,反而顯得更加難辦了。
他也知道,這位秘書長的態度基本上就是和稀泥,完全沒有任何想要插手的意思。
郁悶之余,呂書記把他叫到了辦公室,放下文件說道。
“是不是遇到阻力了?覺得往下推進不了了?這也是正常的,不用太往心里去。”
沈巖苦笑一聲。
“書記您說得沒錯,這何止是阻力,簡直就是銅墻鐵壁,各個部門都在找理由推諉,方案按時出臺的話,只怕沒那么簡單了,之前是我把這個事兒想得太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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