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民間投資回落是受大環境影響,沒辦法干預的。”
沈巖不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追問。
“再說高質量發展,呂書記在上次常委會上專門強調,要扭轉重顯績、輕潛績的傾向,那么,在建議稿里,我們應該設計哪些指標,來真正體現潛績?比如,研發投入強度和高新技術企業新增數量,這些是不是應該比gdp增速更突出?”
他每個問題都點在最關鍵的政策要點和數據支撐上,顯示出對全省經濟情況的深入了解和對呂書記思路的精準把握。
王科長額頭有點見汗,基本上是答不上來。
沈巖把眼神轉向老劉,說道。
“劉老師剛才的話我非常贊同,可連續性不等于照搬照抄,穩定性也不代表一成不變,呂書記常教導我們,秘書工作的價值,就在于提出有見地可操作的建議供領導決策參考,如果我們只會當傳聲筒,那還要我們秘書一處干什么?直接讓印刷廠印文件就行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
“至于擔心建議不成熟或誤導領導,我覺得關鍵看我們的建議有沒有扎實的調研和數據支撐,是不是真正圍繞省委中心工作和呂書記的關注點,比如,剛才我提到的民間投資問題和高質量發展指標,都是當前最迫切需要破題的方向,如果我們連在這些關鍵問題上提出建設性意見的勇氣都沒有,那才是真正的失職!”
這一番話,既回應了質疑,又亮明了自己的工作思路和底氣。
更重要的是,他處處扣著呂書記的指示這把尚方寶劍,甚至沒有人敢反駁什么。
換句話說,這個時候誰要是反駁,基本上就是實名反對呂書記了,沒人有這個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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