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子,我可跟你說,我舍不得這么好的女婿去了別人家,要雅琳不行,雅柔也不是不可以!”
一聽趙母這么分析,趙父心里開始動搖。
尤其是趙父想起蘇明遠在病床邊照顧他的場景,覺得如果把趙雅柔托付給蘇明遠,趙雅柔一定會過得很幸福。
說白了,是趙雅琳自己沒這福氣,怪不得別人。
趙父自己做了一番思想工作,又見公交車來了,干脆大手一揮:“行行行,這事也不是我們長輩能插手得了的,讓他們小輩自己看著辦,要能成最好,要不能,那是我們趙家沒這福氣!”
趙母點點頭,想通這一點后心情又好轉,甚至在心里支持趙雅柔。
二老決定放手不管,便一起上了公交車,往城郊家里方向趕。
就在公交車駛離公交站的時候,一輛豪車拐進小區里。
豪車停進停車位后熄火,車主卻遲遲沒有下車。
車上的,是張文莉。
從她離開公司到現在已經過了一段時間,張文莉給自己做了許久思想工作,才厚著臉皮過來找蘇明遠幫忙。
現在到了蘇明遠樓下,她又覺得一股羞憤涌上心頭,這才沒有立刻下車。
重重拍打幾下方向盤,張文莉在車里尖叫:“蘇明遠,蘇明遠!你這該死的東西,給人打工的牛馬,也配讓我上門來求你幫忙?”
可不管張文莉怎么抓狂,幾百萬的生意壓在她肩上,她就算極度不愿意,她也要上門求情。
張文莉拍打方向盤到手疼,疼痛才喚回她理智。
張文莉粗喘著氣對準后視鏡理了理凌亂頭發,不甘不愿拿起包包,開門下車。
樓上,蘇明遠還不知道張文莉過來,他去臥室取了睡衣準備去洗澡,就被趙雅柔給攔下。
趙雅柔眨眨眼,笑瞇瞇問:“姐夫,你真跟我姐離婚了啊,離婚證呢,拿給我看看?”
從蘇明遠回來的時候她就想看離婚證,只有見到那個本本,她心里才踏實一半。
這代表她可以光明正大上位了!
她對自己的顏值和身材還是很自信的,一點不輸她姐,這么個大美人守著蘇明遠,她就不信蘇明遠不動心。
最好生米煮成熟飯,那后續一切事情更順利了。
蘇明遠不知道趙雅柔想法,他摸了下口袋,離婚證就在里面,拿出來遞過去:“離婚證有什么好看的。”
在他眼里,趙雅柔就是個沒長大的小孩,看看她這幅天真的樣子,還對離婚證感興趣。
也就在這時候,敲門聲傳來。
蘇明遠繞過趙雅柔走過去,一開門發現是張文莉,一臉意外道:“張經理,什么風把你吹來了,有何貴干啊,不會追到我家來訓我吧?”
以往被張文莉指著鼻子罵還要受著,蘇明遠現在不是張文莉的手下,那當然是有仇報仇。
張文莉沒想到蘇明遠一上來就懟她,她噎了下,面色肉眼可見難堪。
以往在公司的時候,不管她罵得多難聽,蘇明遠也不會反駁一句,在她眼里,蘇明遠就是個窩窩囊囊的木訥老實男,也是張文莉最看不起的人。
可現在怎么回事,蘇明遠變了一個人?
張文莉深吸一口氣壓下憤怒和憋屈,見蘇明遠沒有要把她迎進去的打算,便攥緊包包開口:“你重了,平時在公司的訓斥是對員工的督促和激勵,廢話不多說,我來找你不是想聽你跟我拌嘴,我這里有很重要的事情,我想讓你幫忙處理下一部分業務。”
蘇明遠雙手抱臂倚靠在門框上,他似笑非笑上下打量張文莉,要知道在昨天,張文莉對他可不是這種態度。
只不過,張文莉姿態還不夠低,蘇明遠受了張文莉半個多月的氣也沒消。
他冷笑道:“得了,以前你怎么對我,我懶得跟你計較,從現在開始,一碼歸一碼,既然你求我辦事,那你就要拿出求人的態度,張文莉,你那頭、不會不知道怎么往下低吧?”
張文莉臉色僵住,她恨不得現在就把包摔蘇明遠臉上扭頭走人!
她張文莉從出生到現在,什么時候跟人低過頭?
就連出國留學的時候也是別人巴結她!
現在讓她跟一個窩囊廢牛馬低頭,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