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來找自己一趟。
抽出根煙,叼上,點上,噴吐一口,跟著后面。
張翠聽到動靜,停下腳步,忽然轉頭看向秦川:“你怎么還抽煙?”
秦川抽了一口,將煙遞了過去:“你要不來一口?”
“你”
張翠擰著眉頭,她怎么搞不清楚面前這個人呢,有時候可好了,還挺能耐,有時候怎么跟無賴流氓似的呢。
還來一口?
來個屁的來!
秦川輕吐一口氣:“你也看到了,我忙半天了,要是不說啥事,我可回去歇會了,累屁了都!”
張翠拽開軍挎包,就將紅花油和風油精拿了出來,氣鼓鼓的一個個往秦川身上扔砸。
“哎哎”
秦川眨了眨眼:“你怎么打人呢?”
張翠說道:“打的就是你,誰讓你壞我了”
秦川叼著煙,將東西撿了起來,用手擦了擦:“你怎么好心當驢肝肺呢。”
“你好心?你就是一肚子壞水我問你,這兩個瓶子里都是什么?你知道涂完是什么感覺嗎?火呲燎,涼颼颼,難受死了!”張翠生氣道。
秦川看了看倆瓶子
“我的天你這是用了多少?再說風油精,是驅蚊驅蟲,提神去火的,你這多大的蚊子,上多大的火,一瓶子都讓你用了?”
說著
秦川點了點風油精,揉了揉兩邊太陽穴。
“嗯挺得勁的啊!”
張翠眨了眨眼:“這這不是涂那里的嗎?”
那里?是哪里?
秦川有點瞪大了眼:“你抹在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
“你才奇奇怪怪,我撞哪里你不是看見了嘛,你就是故意的!”張翠說道。
秦川都想笑了,舉起紅花油:“這個呢,一點點就可以了,用的時候揉了揉,吸收能更快,會溫溫熱熱的,你用的太多了。”
舉起風油精:“這個呢就像我說的,也是一點點,不想涂抹皮膚也可以點在衣服上,被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