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五人出莊,進了山。
三把搶端了兩把,莊里的另外一把,由一人護著莊口,怕野豬進莊。
山中
四個人分于四個角,將秦川護在中間。
前面一左一右兩把搶開路,左后一把弓箭,箭卡在弦上,掐在手里,隨時能發射,右后提著一把四股叉,斜挎著兩捆麻繩。
都是小心翼翼,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
更是怕秦川出事
畢竟全都得叫他一聲叔。
秦川也不敢閑庭信步,一方面被他們的緊張所感染,一方面也擔心會不會有別的野豬什么的,這可都說不好。
“叔你沒記錯位置吧,沒發現痕跡啊!”秦富貴說道。
“是啊叔,走這半天了,連腳印都沒發現,是不是聽錯了?”掐著弓箭的秦來福說道。
秦川瞄了他一眼:“你懂啥我耳朵靈著呢!”
被嗆一句,撇了撇嘴。
松開箭,活動了一下有些捏的發僵的手指。
其實秦川一直尋找合適的地方
又走了五分鐘
發現了一處洼坡。
就這了!
“慢”秦川道。
幾人當即一貓腰,動作整齊的,秦川都想夸他們幾句。
秦川朝著右邊指了指
“叔你別動!”
幾人轉向,朝著那邊摸去,槍都動作緩慢的拉上了栓。
確保他們沒看自己
秦川瞄了一眼洼坡。
一揮手,野豬被他放了出來。
因為時間靜止,野豬出來,還保持之前被砸躺下的姿勢,甚至撞沙袋墻上之后,還有點迷糊,放出來一刻,根本沒爬起來,順著洼坡就滾了下去。
“我靠這呢!快!”秦川大喊。
幾人一激靈
緊忙往回跑,也就幾步距離
回來一看,當時一傻
秦富貴打死過野豬,較于其他三人有經驗,抬槍,瞄準砰~
野豬剛爬起,就倒了下去。
這一槍,打在了后腦脖子處,撂倒了,但沒死
躺在那直哼唧。
“別打了省著點子彈!沒死更好,能保持新鮮,讓它流點血,看著點不跑就行,一會沒勁了捆上,再包扎一下,給十三爺弄去最好到時候現宰,新鮮的肉才能換更多糧食!”秦富貴說道。
聽聞
秦川看向他
還得是你啊,真殘忍!
可聽這意思,還是要換糧,怎么弄?
忽然覺得,這野豬倒是麻煩了。
倒也理解,相較于吃肉,餓不死才更主要!
現在還好,靠山能有吃的,到冬天才難熬,家家都得儲備糧啊。
見野豬爬不起來了,幾人也就放心,秦富貴轉頭看向秦川:“叔十三爺那邊?”
“回頭再說先弄野豬吧!”秦川道。
野豬抬進莊
整個莊子就如同過年了一樣。
一群小孩蹦蹦跳跳,圍著野豬轉,一堆小手不是打一下,就是摸一下,大人臉上,也是露出了淳樸開心的笑容。
這樣的場面,或許就這個時代能夠看到。
看著野豬,每個人眼中都是火熱,能看出他們非常想吃一口豬肉,而更多的就是希望,想拿野豬換糧食,能夠活下去的糧食。
野豬被抬到了爺爺家的院子。
還沒死,傷口被堵住了,就那么捆綁的躺在地上,時不時的哼唧一聲。
稍晚一些
院里院外,圍滿了人,大人小孩全都拿著一個碗,等著喝雞湯。
奶奶用采的蘑菇,將風干的野雞熬煮了一鍋湯。
雖然爺爺秦大土表示想要吃肉,但真正做起來,是將風干的野雞剁碎了,連著骨頭都沒舍得扔,熬了整整的一大鍋。
熱氣騰騰,香氣濃郁。
早就饞哭了所有小孩子,大人聞著香氣,也是直咽口水。
“別著急,一個個來,都有都能喝到湯”
秦川幫奶奶,給大家舀湯。
捧著碗,不是蹲,就是席地而坐,或者就站著,舔嘴巴舌的在那喝著,有的小孩子,手里還有一小塊餅子慢慢的吃著,沒有一個人離開,因為雞湯又是熬了第二鍋,味道肯定不如第一鍋濃郁,但也有肉味啊。
沒人舍得離開。
而秦川一家子,坐著小馬扎,圍坐在院子里的矮桌前。
“雞湯真香啊還是十三爺有本事!”
“之前聽太叔公說,大川也進廠當采購員了,也有本事了!”
“大川也該成家了,我娘家的侄女,長的水靈,干活也麻利。”
“得了吧!人家大川要找,也得找城里的姑娘,那一個個才水靈呢。”
秦川不知道,莊里的婦女,在喝湯的時候,研究著給他介紹對象。
此刻,被三個孩子盯著,確切的說,是盯著碗里,奶奶特意給秦川留的單獨一個雞腿。
都是大爺家的孩子
兩個男孩,一個女孩,大的十歲,小的才四歲。
>;他們有一個大姐,比秦川大兩歲,已經外嫁出莊了。
按照老話講,大娘早些年傷了肚皮,中間隔了九年,才再懷上,有了老二,老三,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