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我們在荷塘正中停泊的小船上閑坐著,誰知能瞧見那一幕!”
我又問:“那男子是誰?”
幾位夫人眾口一詞:“他始終背對我們,我們沒能看清!”
她們哪里是沒能看清。
不提蕭律,是心知肚明蕭瑾疏在這時候不會去治罪蕭律,強行掰扯他,沒準事兒沒做成,還多數個敵人。
她們的主子目標明確,只針對我,故而只說看見了我同男人親密,卻不說是誰。
德妃惡狠狠的盯著我,目光里頗有幾分恨不得將我拆骨入腹的冰冷,唇邊掛著一抹解恨的笑意。
仿佛我與她有深仇大恨,而她終于大仇得報。
可笑,根本就沒交過鋒,便恨上了我。
我提議道:“不如將她們五個分開問話,看看所答是否一致,如若不一致,便說明她們扯謊害我。”
今日是陰天,這種天女眷們不會去逛園子,往往會去喝個茶,看個戲之類。
她們卻說當時在船上。
隨時要落雨的,她們在那船上坐著,到時候避雨都來不及。
她們絕不可能在船上。
甚至,她們當時可能根本不在園子里。
蕭律糾纏我的那一幕,一定有人瞧見了,但極可能只是個小廝,小廝作證人微輕,德妃便想著讓這幾位夫人來充當證人,如此一來頗具份量。
但她們到底沒親眼瞧見,若分開單獨問話,定有破綻。
果然,她們面面相覷,神情越發緊張。
蕭瑾疏淡淡道:“你們眼下一五一十坦白,朕從輕發落。若盤問后證實你們幾個說謊,便以欺君之罪論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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